她笑著說,“我自己做的。你們快喝啊。喝完了,我再做。”
不到三天,情人鶴頂紅全部被喝光了,她又笑著去找肖迪要。
肖迪說,“姐姐,你怎麼喝得這麼快呢。那些應該夠你喝兩個月的吧。”
她笑著說了實情,肖迪的笑容戛然而止了。
房菱藝趕忙拉著他的手,晃悠了下,笑著解釋道,
“小迪迪,不生氣了。好不好。我知道是你的一片心意,可是我初來乍到的,總得有點表示,搞好人際關係的。萬一你不在,我總得有個人幫忙。”
“你對我的好,姐姐都知道的。”
“姐姐喜歡死你了。”
房菱藝眨巴了下眼睛,眼裡星光璀璨,布靈布靈的。
“姐姐喜歡死我了,是嗎?”肖迪臉上有了光彩,笑著問。
“嗯嗯嗯,喜歡死了。我自己也喝的,獨樂樂不如眾樂樂。”房菱藝又晃悠了下肖迪的胳膊,“小迪迪,好不好呀?可不可以繼續給我做情人鶴頂紅呢。”
肖迪笑了笑,摸了摸她的腦袋道,“姐姐,你想要多少都有。等著啊。”
…
…
大半夜裡,肖迪在廚房裡,一瓶瓶的紅色液體擺滿檯面,鏗鏗鏘鏘地沒完沒了地做,花老虎己經匍匐在地睡著了。
鋼巖熬的兩眼猩紅,勸解道,“頌猜啊,你想玩她,首接上就行了。這裡天高皇帝遠的,你就是老祖皇上。誰敢不聽?誰敢惹你?!你這天天大半夜拉著我做這些玩意做什麼?我這手是拿槍的,是抽筋扒皮的。做不來這東西。”
肖迪立馬拿了刀子橫在他的手上,笑嘻嘻道,
“你做不做?不做這手別要了。”
“她喜歡喝,她就想要,我有什麼辦法?”
“山高皇帝遠的,她說我是她唯一的依靠。”
鋼巖看著發光的刀子,還有頌猜兇巴巴的眼神道,“我做我做……我陪你一起發瘋做…”
…
…
養老院裡,最近人人都誇房菱藝,都對她豎大拇指,每天有源源不斷的情人鶴頂紅送來,大家都好不熱鬧。
查娜和薩麗對她的態度也好多了。
她這才知道她們倆原來也是會些中文的,只不過很不熟練。
她和她們倆交談,她倆那意思好像是都喜歡同一個男人,可是那男人不喜歡她們。
從前她們倆彼此討厭,大打出手,現在己經和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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