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肖迪提出分手以後,房菱藝依舊住在肖迪的房間。
因為她怕鋼巖睡她。
鋼巖虎視眈眈的眼神看她。
肖迪倒是也沒有對她亂來。
可是,他每天夜裡哭哭啼啼的,有時躲在床底,有時躲在門後,有時躲在房頂…
沒完沒了地哭慼慼的。
煩死人了。
房菱藝突然覺得他像個剛出生的嬰兒,長不大的奶娃子。
被斷了奶的奶娃子。
夜裡天天過來找奶喝。
不給喝,就一哭二鬧三上吊了。
他像個愛哭鬼,吵得她不得安寧。
每天哭完,又抱著床單要和她睡在一起,她氣得拿著馴獸棍使勁抽他。
他光著身子趴在地板上,全身被她抽得都是紅痕了,還是委屈吧啦仰著臉看她,
“姐姐,你氣消了嗎。打夠了嗎?不夠的話,繼續啊。我們不分手,好不好?”
“我們在一起。”
她抽他累得渾身無力的,他倒是依舊精神奕奕。
她索性不抽了,不和他說話,側躺著身子睡覺。
他抱著被子,站在床邊,蹲身戳了戳她的後背道,
“姐姐,晚安。好夢。”
…
然後,房菱藝就看著他睡在地板上了。
夜裡,看見他蜷縮在地板上的可憐樣,於心不忍。
可是,想到那些破佛珠的事,又咬牙堅持:不能心軟。
他愛咋的咋的。
她繼續工作,好夢。
夢裡什麼都有。
有一天早上,她起床梳洗,突然發現自己的嘴唇有些紅腫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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