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肖迪摸著手腕上的佛珠,看著綁住的男人,嘴角邪笑著…
鋼巖說,“頌猜,這人骨頭硬。舌頭都沒了,還不消停…”
“竟然想弄死弟妹和她肚子裡的孩子……幸虧你多加防範提醒,我們才發現及時,否則真要一屍兩命…”
“他跑得倒挺快,被我們抓到了。”
微風拂過臉頰,銀髮的髮絲飄然…
頌猜摸了摸手上的佛珠道,
“鋼巖,姐姐有些膽小,還懷著孕,不能嚇著她。這種事,太血腥了,太髒了,待會換個更遠的地方處理。別讓姐姐看見了。”
“姐姐也不許我做壞事。做了壞事,姐姐會生氣的。”
“其實,我也想為孩子為姐姐多積福的。可是,他們不放過我啊,先是薩麗,又是查娜……最後是查娜的情夫……他們一個個的,一次次的,來害姐姐和我的寶寶,沒完沒了……我的姐姐,我那麼好看的姐姐,差點一屍兩命,她要是死了,我該去馴化誰玩誰呢?鋼巖,你說,我是不是太好欺負了呢。大東國有句話叫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,人若犯我,我必犯人。”
鋼巖握了握拳頭,用力點了點頭,又咬牙切齒道,
“頌猜,這裡是你的地盤,你就是規矩。”
“這個人,下場只會更慘…”
…
…
烈烈草原上,吼聲不斷…
血肉模糊…
…
時光匆匆。
紅了櫻桃,綠了芭蕉。
五個月後,房菱藝依靠在肖迪的懷裡,看著一旁的小嬰兒道,
“小蝌蚪三個月了,長得越來越像你了。”
肖迪沉默幾秒,突然把孩子推到一旁遠遠的,拱著她的軟綿綿道,
“他好看還是我好看?”
房菱藝身體癢癢的,笑著說,“小迪迪,你怎麼還吃兒子的醋呢?”
“你好看,你最好看啦。”
她吻了吻他的嘴巴,他一邊回吻,一邊仍不滿足,看著她的兩團軟綿綿道,
“姐姐,這是我的,以後不許他喝。”
…連連息,裡室臥
,說迪肖見聽,候時的潰崩要快,至而約如次再紅頂鶴人的迪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