陽臺的風湧入,肖迪的銀髮輕輕擦著她的臉頰…
癢癢的。
他把紅色的果酒舉起,紅色的液體進入口腔,他的薄唇變得紅潤…
他的舌尖舔了舔唇部……
笑著看她。
房菱藝嚥了咽口水:太妖媚了。
她又趕忙搖了搖頭,保持清醒道,“肖迪,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。”
肖迪的果酒再次進入口腔,眼裡邪魅,又突然彎身湊到她耳邊,輕聲道,
“嫂嫂,你外面有男人了吧?”
…
房菱藝身體頓了下,一頭霧水,聲音著急道,
“胡說什麼。你閉嘴。別造謠。”
肖迪擰了擰眉頭,當著她的面兒又細細品了品果酒道,
“你老公,奧——也就是表哥,他不是出差了嗎?”
“可我剛才看到有男人送你回來。”
他的聲音涼嗖嗖的。
眼裡是柔和的笑意。
房菱藝這才反應過來,一臉的驚訝:
剛才陸安文送她回來,他看到了啊。
在肖迪眼裡,她還沒有離婚。
她是有夫之婦。
她和珠珠撒謊騙他了。
顯而易見,他失憶,腦子又不好使的,他真的相信了。
難怪他剛才的話,那麼彆扭。
她故作慍怒,又硬著頭皮解釋道,“肖迪,他是我朋友,也是我工作夥伴。你別多想。”
肖迪微愣了下,又湊到她眼前,愧疚的表情道,“原來是這樣啊。那對不起了,是我多想了。我誤會嫂嫂了。”
“我今晚剛調的情人鶴頂紅,給嫂嫂賠罪了。你不要和我計較,別生氣,好不好?”
肖迪遞給她一杯果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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