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來是公安戰士!失敬失敬!”張禿子肅然起敬,態度更加熱情了。
一旁的吳邪聽著這離譜的對話,憋笑憋得臉都紅了,胖子狠狠瞪了他一眼,趕緊岔開話題:“都別乾站著了!趁熱!嚐嚐!”說著率先夾了一大筷子。
胖子看吳邪起身往船艙走,喊道:“小同志,幹嘛去?不吃啦?”
“等會兒,去叫個人。”吳邪應道。
吳邪回到船艙,正好碰上要出來的齊硯:“小徐,正好!外面做了魚頭鍋,香得很,快去嚐嚐!”
齊硯一愣,才反應過來“小徐”是在叫自己。
剛踏出船艙,那誘人的鮮香便撲面而來,勾得他腹中饞蟲大動。“走!”他眼睛一亮,跟著吳邪快步過去。
胖子吃得正香,見吳邪帶了個俊朗青年過來坐下,便問:“嘿,這位小同志是?”
“他叫徐行,也是阿寧請來的顧問,是位風水先生。”吳邪說著,遞給齊硯一雙筷子。
“哦!原來這位就是專業人士啊!小兄弟看著真年輕!”胖子上下打量著齊硯。
“不管是三歲孩童還是八十老翁,能尋能尋到墓穴不就行了?”齊硯挑眉看他,語氣帶著點不羈。
“嘿!這話在理!”胖子一拍大腿,表示贊同。
齊硯夾起一塊雪白的魚肉送入口中,鮮美的滋味瞬間在舌尖綻放,他眼睛都亮了——他本就極愛吃魚,這西沙魚頭鍋的鮮美更是超乎想象!
吳邪看他喜歡,便多給他夾了幾塊:“多吃點,補補身體。”
胖子看著吳邪這殷勤勁兒,再看看齊硯,心裡的小算盤開始噼啪作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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飯後,眾人三五成群地聚在甲板上,享受著風暴後難得的閒暇時光。
胖子悄悄把吳邪拉到一邊,從兜裡摸出根菸點上,又遞了一根給吳邪。
吳邪接過抽了一口:“怎麼了胖子?”
胖子吐了個菸圈,眼神瞟向獨自在船頭眺望海面的齊硯,努努嘴:“我看你對這位徐小哥,可有點不一般吶,什麼來頭?”
吳邪這才明白胖子的意思,邊抽菸邊把之前鬼船遇險、齊硯救他、顯露身手和符籙本事的事,簡要說了一遍。
“嚯!照你這麼說,這小子不光功夫好,還會點神神叨叨的門道?”胖子摸著下巴總結。
“沒有他,我這條命早就交代在海里了。”吳邪語氣真誠,對齊硯充滿感激。
胖子想的卻更深:“認識不到一天,就為你拼命?而且按你說的,這人功夫好,本事大,在咱們這行裡,按理說該是個響噹噹的人物才對,胖爺我雖說不是天天泡在鬥裡,但一線訊息也算靈通,可‘徐行’這號人物,愣是沒聽說過。小同志,說你吳邪,你還真就天真上了?”
吳邪心地善良,卻並非愚蠢,他本能地不願以惡意揣測救命恩人,反駁道:“胖子,你覺得我身上有什麼值得他圖謀的嗎?”
“得得得,”胖子擺擺手,“胖爺我也就提醒你一句,多個心眼兒總沒錯。當然,說不定人家跟你一樣,就是個古道熱腸的大善人呢?” 他話雖如此,眼神里卻分明寫著“我信你個鬼”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