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語花早己經習慣了他這德行,只淡淡道:“幫我查一下汪藏海,任何蛛絲馬跡我都要。”
聽到“汪藏海”三個字,黑瞎子笑容收斂了幾分,語氣變得意味深長:“這價錢可不便宜啊。”
解語花一看他的表情就明白,這黑瞎子必定知道些什麼,於是說道:“放心,少不了你的。”
“花爺大氣!”一提到錢,黑瞎子瞬間又恢復了那副嬉皮笑臉的模樣。
他一首在解家賴到中午,蹭了一頓午飯後才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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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城某處偏僻的西合院內,黑瞎子剛推門而入,一道刀風驟然從側面襲來!他迅速矮身躲過,同時抽出後腰的黑金匕首反手一擋——“刺啦”一聲,金屬碰撞聲刺耳響起。
“啞巴?”
張啟靈看清來人後,過了兩招便收勢停下。
黑瞎子收起黑金匕首,就問:“啞巴,什麼時候回來的?”
張啟靈淡淡的看了他一眼。
黑瞎子咬咬牙,看這表情就知道對方又在心裡罵他,低頭瞥見石桌上的揹包,才意識到對方也是剛回來。
他倒了一壺水後,一屁股坐下,拎起就咕嚕咕嚕灌了幾口,開始喋喋不休。
張啟靈充耳不聞,自顧自的收拾東西,黑瞎子眼尖的注意到他揹包裡的一抹青色,手欠的拿了出來,只見是一條手帕,右下方似乎繡著一個“齊”字。
還沒待他細看,就見張啟靈伸手:“拿來。”
黑瞎子撇撇嘴還給他,嘖了一聲:“瞎子又不會搶你的,這麼小氣幹嘛。”
張啟靈拎著包,轉身進了主臥洗漱。
想起在解家門口的事情,黑瞎子無意識地用手指叩著石桌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。
“齊小八爺……看來得找個機會,去會會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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齊家的老槐樹下,齊硯輕輕撫摸著己經有些破舊的鞦韆繩,木板邊緣被歲月磨得發白,繩結處也顯出了毛邊。他身後立著一位身材魁梧,肌肉結實的中年男人,正低聲向他彙報著什麼。
齊硯聽完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他轉過身,整張臉彷彿覆上了一層寒霜,語氣冰冷:“既然不安分,那就別想再安分了。”
“喬叔,通知下去,明天查賬。”
“是,小八爺。”喬仲應聲退下,背影很快消失在院門外。
齊硯望著他離開的方向,想起很多年前——北方鬧饑荒的那年,他餓得奄奄一息,縮在街角幾乎成了野狗爭食的物件,是爺爺偶然路過,看他可憐,遞來一張餅、一壺水,將他帶回齊家。
自那以後,喬仲便將爺爺視若親生父親,爺爺走後,更是他一路拼殺、血雨腥風,為自己硬生生闖出一條生路,護持至今。在這詭譎洶湧的齊家大宅之中,喬仲是他為數不多可以完全信任的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