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真,快來!”胖子撥開角落裡散落的瓦罐碎片,聲音急促地招呼吳邪。
“我說胖子,我對你那些瓶瓶罐罐沒興趣,你自個兒研究吧。”吳邪舉著手電,專注地觀察著墓室結構,試圖推測其年代,頭也不回地應道。
“不是罐子!天真,有腳印!”
胖子這句話讓眾人瞬間警覺,紛紛圍了過去。
角落己被胖子清理得差不多了,只剩一個一米多高的陶罐孤零零立著,齊硯蹲下身,用指腹蹭了下地上的小腳印,站起身沉聲道:“是屍蠟。”
“難不成是個粽子?”吳邪攥緊手電,有些緊張的輕聲問道,於是五道手電齊刷刷地照著那個陶罐子。
正當胖子拿著漁槍上前的時候,那陶罐突然“骨碌”一聲倒下,從他腳邊滾了出去。
“呦呵,還真是個能動的!”胖子立刻舉起漁槍,“咔嚓”一聲拉開保險栓,瞄準滾動的陶罐,“砰”地一槍將其打得粉碎。
煙塵中,一個約莫三歲孩童模樣的小粽子,瑟瑟縮縮地爬了起來,轉身就想往外跑。
但一個小娃娃的速度哪能快過成年人?即便是隻小粽子,張禿子三兩步便堵住了它的去路。
眼看逃生無望,小粽子衝著眾人齜起尖牙,喉嚨裡發出“咯咯咯”的低吼,試圖威懾這些闖入的活人。如果換成成年粽子,這陣勢早就嚇得人魂飛魄散了,可眼前這小小一隻,不僅毫無威脅,反倒顯出幾分可憐來。
胖子端著槍,饒有興味地咂咂嘴,對吳邪說:“萬惡的封建統治也太他娘殘忍了!拿這麼丁點兒大的孩子陪葬?嘖…怎麼樣?打死?胖爺我可有點下不去手啊。”
吳邪伸手按下了胖子舉槍的胳膊:“我看它…似乎並沒有攻擊我們的意思。”
齊硯在一旁預設點頭,也有些不太忍心對這麼個小孩子動手。
雙方無聲地對峙著,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就這麼僵持了五分鐘。
“嘿,”胖子用手電光晃了晃還在呲牙的小粽子,賊兮兮地提議,“你們說,這小粽子會不會知道主墓室在哪兒?讓它給咱帶路找寶貝,怎麼樣?”
吳邪和齊硯同時看向胖子,對這個看似極不靠譜卻又帶著一絲可行性的建議沉吟起來。
吳邪摸著下巴:“嗯…我看…可以試試。”
齊硯是個行動派,既然有了主意,便不再猶豫,徑首朝小粽子走去。
他剛邁出兩步,那小粽子突然渾身顫抖起來,喉嚨裡的“咯咯”聲變成了驚恐的“嗚嗚嗚”,還一邊拼命向後縮,看樣子怕極了。
齊硯腳步一頓,心下思量,沒再繼續靠近。
胖子也湊到齊硯身邊,見小粽子只對齊硯有如此劇烈的反應,疑惑道:“誒?小徐同志,我看這小粽子怕的是你啊!”
吳邪也走了過來:“對啊,小徐,怎麼回事?”
“我雖然是個看風水的,但是也學過幾年道法,可能是他感覺到了我身上的氣息。”看著眼前面色青白的小粽子畏畏縮縮的樣子,齊硯頓了兩秒才說道,然後不知道從哪拿出來一張黃紙符篆遞給胖子,示意他給小粽子。
胖子指了指自己:“我?”
齊硯翻了個白眼,沒好氣地說:“不然呢?它怕我,我一過去它準跑沒影,你還想不想找你的寶貝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