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天還沒亮,一行人便沿著事先定好的路線向上行進,越往上,路越是難走,很多地方都是傾斜的,腳下打滑,雪屑飛濺。
頭頂是巍峨的積雪山巒,腳下是深不見底的萬丈懸崖,一夥人愣是在冰天雪地裡,走出一腦門的汗。
除了齊硯和陳皮阿西偶爾低聲商定路線,其餘人都沉默地埋頭向前走,耳邊只有風嘯和踩雪聲。
又走了將近十個小時,終於到達了他們定下的位置。
爬坡不同於趕路,極其耗費體力,後半段,郎風幾乎是揹著陳皮阿西走上去的。
吳邪己經達到了極限,完全條件反射地跟著大部隊走,等到終於停下時,整個人都虛脫了,雙腿一軟,如果不是齊硯拉著他,他就滾下去了。
其餘人也是東倒西歪癱在雪地裡,大口大口地喘氣,也就變態如張啟靈還能淡定地站在那裡環視周圍。
他們所在的雪坡是一片巨大的區域,此時三聖雪山就在他們左側,聖山頂上皚皚白雪,山峰巍峨陡峭,在夕陽下,一股淡藍色的霧氣籠罩其間,仙氣嫋嫋,好不壯觀。
就在這時,張啟靈突然朝著三聖雪山的方向跪了下來,極為恭敬地低下頭,一向沒什麼表情的臉上,竟露出一種深切的悲哀。
其他人見狀都大吃一驚,不明白他為何對一座雪山行如此大禮。
他叩拜完後,重新站了起來,又恢復了往常那副事不關己的淡漠神情。
吳邪,齊硯和胖子三人面面相覷。
齊硯望著左側的三聖雪山,霸道十足的龍氣首沖天際,令人生畏。
最後還是胖子打破了沉默,笑呵呵地說:“來來來,哥幾個,趁著這大好風光,留個影。”
他朝吳邪使了個眼色,吳邪會意,一左一右拉過正要閉目養神的張啟靈,站到風景絕佳的位置,齊硯也笑著搭上吳邪的肩,吳邪順手攬住他。
“潘子,幫我們拍幾張!”胖子喊道。
“得嘞!”潘子蹲下身,找好角度:“一、二…哎,我說小哥,你笑一笑嘛。”
張啟靈依舊面無表情。
潘子嘖了一聲,知道他的性子,也不勉強,按下了快門,一連拍了好幾張。
吃飽喝足之後,就開始幹正事了。
齊硯拿著羅盤,掐指道:“墓穴口就在我們腳下,下鏟子吧。”
齊家當家人尋龍點穴的能力,在整個行內自然是最權威的。
華和尚等人紛紛拿出洛陽鏟,在齊硯劃定的範圍內開始打盜洞,雪很鬆軟,打的很順,沒一會便打出來十幾個盜洞。
可奇怪的是,每個盜洞都只打到五六米深,就再下不去一點。
胖子說他們瘦猴似的沒力氣,掏出洛陽鏟用了蠻力打下去,結果一樣,打到六米左右也下不去了。
齊硯蹲下來,觀察著胖子鏟尖上帶出來的細碎的冰晶,語氣凝重:“麻煩了,下面是冰層。”
潘子道:“這些雪太礙事了,得用炸藥把雪炸開,才能知道下面的冰層有多厚。”
華和尚指了指頭頂百丈高的雪說:“炸藥我們有,但你看,在這裡放炮,是不是相當於自殺。”
”。的風郎聽“:了話發候時這西阿皮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