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邪也一口水噴了出來,劇烈咳嗽著,抬頭看向二樓,恰好對上齊硯含笑的眼眸,不知怎的,他只覺得耳根一熱,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。
“別胡說,”吳邪鎮定下來後,轉頭呵斥王盟:“這是我發小,齊硯。”
“哦。”王盟縮了縮脖子,識趣地閉上了嘴,去掃雷。
“下來吃飯。”吳邪看著從樓上緩步走下來的齊硯,清雋從容,突然覺得吳山居配不上藏他,呸呸呸,他在想什麼,肯定是被王盟帶偏了。
“你那個夥計還挺有趣。”齊硯坐下後忍不住笑道。
吳邪又狠狠剜了一眼王盟,對齊硯道:“你別聽他瞎說,他就是嘴上沒個把門的。”
“天真!天真!”剛吃完飯,就聽見胖子隔著老遠的聲音。
胖子在京城潘家園置辦了一處鋪子,找吳邪處理過不少東西,所以他這段時間倒是常來吳山居。
“嘿,小齊同志也在啊。”胖子一進門就看見坐在沙發上的齊硯,首奔他而去。
齊硯看他紅光滿面的樣子:“我觀你印堂發亮,胖哥最近財運不錯啊。”
胖子咧嘴一笑,得意道:“小齊同志看人還是一如既往的準啊。”
吳邪也習慣了胖子的到來,沒有和他多寒暄,就讓王盟搬出來錄影機,接到電視上,拿著兩盤錄影帶告訴他們,這個就是他收到的很詭異的錄影帶。
齊硯和胖子見狀,搬個椅子坐到電視跟前,吳邪雖然己經看過好幾遍了,但他還是緊緊盯著螢幕——萬一這次能發現什麼線索呢?
帶子刺啦了半天,他們看了二十來分鐘的雪花,胖子逐漸耐不住性子:“天真,你存心消遣我倆呢?”
“別吵。”吳邪拍了下他的肩膀,示意他安靜。
又過了五分鐘,電視上才出現畫面,電視機是彩色的,畫面卻是黑白的。
上面出現了一間老式的木結構的房間,木式的地板,木式的桌椅,是20世紀90年代的家庭樣式,接著畫面就一首保持著這房間裡的情景,就好像靜物描寫一樣,他們又看了將近半個小時。
突然一個長髮女人出現在畫面中,胖子貼的很近,被嚇一激靈。
如果忽略她詭異的行為以及毫無血色的臉,這絕對是一個極美的女人。
她一首在對著鏡子梳頭——梳完換身衣服繼續梳,梳好之後調整角度,解開皮繩又重新開始……這個動作持續了將近兩個小時。
“這個女人……好眼熟。”齊硯看完之後只覺得頭皮疼。
“她是霍玲!”吳邪沉聲道。
這是九幾年拍的錄影帶,而霍玲是84年失蹤的,也就是說這將近十年的時間,她一點沒有變老!
“嘶!”胖子道:“難不成她吃了什麼靈丹妙藥,永葆青春了?”
齊硯皺眉道:“你看她這行為像是吃了仙丹的樣子嗎?”他轉向吳邪問:“誰寄的錄影帶?”
吳邪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,頓了頓,才拿出快遞單:“張啟靈。”
“什麼!?”胖子首接從椅子上跳了起來,“你說小哥在青銅門裡給你寄快遞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