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便看見胖子和張啟靈己經跑出去了幾米遠,“尼瑪,真行,不愧是兄弟。”齊硯心裡暗罵一聲,腳步絲毫未停。
華和尚一聽到是蟲香玉,二話不說背起陳皮阿西,拔腿就跑。
雖說吳邪和齊硯同樣大長腿,但速度卻遠不如齊硯,沒兩步就被他落下了,幾乎是被齊硯生生拖著往前衝。
齊硯語速極快,聲音壓得很低:“快跑!不要回頭,不管什麼東西掉到身上,都不要停!”
吳邪顫聲地問:“到底是什麼東西?”然後他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:牆壁上,房樑上,密密麻麻的擠滿了扭曲的蟲子,正在不停的朝他們的方向湧來,宛如一片蠕動的黑色潮水。
突然,他感覺脖子後面一涼,好像有什麼東西掉了上去,他伸手一摸,是一個巴掌大,長得像蜈蚣一樣的節肢昆蟲,是蚰蜒!或者說牆串子!
緊接著頭上又癢了起來,一摸又是一隻,“我靠!”他頓時渾身發毛,一個趔趄,差點摔倒在地,被齊硯猛的拽住胳膊往前帶。
“說了別回頭!”齊硯厲聲道,“這東西見縫就鑽,鑽進耳朵裡,有你受得。”
齊硯拽著他又加快了速度,兩人一路衝進前殿,殿內黑漆漆的一片,早就看不見胖子和張啟靈的蹤跡。
後面的潘子他們就沒這麼幸運了,跑到前殿後,手忙腳亂地扒開衣服,不停地抖,掉出來十幾只蚰蜒,狠狠地將他們全都踩死。
窸窸窣窣的聲響越來越密,不過半分鐘,前殿的房樑上己經爬滿了蚰蜒,還在像下雨一樣不停地往下掉。
他們一邊跑一邊躲,吳邪周圍卻再沒有一隻蚰蜒,全被齊硯揮刀砍死了,可他依舊覺得自己的頭皮還在發麻,剛才那幾只蟲子的觸感彷彿還留在皮膚上。
齊硯的手仍緊緊抓著他的胳膊,力道大得讓他生疼。
就在這時,黑暗中突然傳來胖子的吼聲:“這邊!快過來!”
聞言,他們跑到胖子所在的小角落裡蹲下,這裡的溫度明顯比其他地方要低,目前還沒有蚰蜒往這邊爬。
“小哥呢?”吳邪喘著大氣問。
“沒看見,那老小子跑的比兔子還快!”胖子沒好氣地回道。
“別管他了,他肯定沒事,倒是咱們,這裡堅持不了多久了。”齊硯看著越來越近地蚰蜒說道。
然後就見順子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,點燃了遠處的一盞燈奴。
忽然,牆上的蚰蜒就開始朝燈奴的方向爬了過去。
順子的聲音從遠處傳了過來:“幾位老闆,點火!不要讓你的身體成為西周最暖的東西!”
所有人見狀,紛紛點起周圍的燈奴,幾乎所有的蚰蜒都調轉方向,朝溫暖的地方圍了過去,他們都鬆了一口氣,終於知道這個大殿之前為什麼會那麼冷了。
在燈奴光照的對映下,黑暗的環境變成了昏暗,好歹能看清了點。
他們聚在一起後,就發現順子旁邊的郎風倒在地上,不停地抽搐,順子在給他拍身上的蟲子。
華和尚上前檢查,然後對陳皮阿西搖頭道:“蟲子鑽進他腦子裡了,爬的太深,己經挖不出來了。”
陳皮阿西看著地上慢慢沒了動靜的郎風,銳利的眸子猛的射向一旁的順子,審視了半晌,才收回了視線。
“我的老天爺啊……那他孃的是什麼玩意?”胖子像是看見了什麼非比尋常的東西,震驚地說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