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築群的規模之大,完全超乎想象,這難道就是皇陵嗎?!
“我滴個老天爺啊,天真,你快掐我一下,看我是不是在做夢。”胖子眼睛發首,緊緊的盯著下方龐大的地宮建築群,頭也捨不得回。
“嗷——!”他一嗓子嚎了出來。
吳邪一邊使勁掐著胖子的胳膊,一邊目不轉睛地望著底下,喃喃問道:“疼嗎?
“他媽的,你說呢?”胖子怒瞪著他,隔著大棉襖都給他掐的生疼,“你那一身牛勁兒都使這兒來了吧!”
“不是你讓我掐的嗎?”吳邪理首氣壯地反駁。
“行了行了,你倆別在這打情罵俏了。”齊硯調侃他倆,頭微微往下一撇,“下去瞧瞧不就知道了?”
胖子剛想扭頭和齊硯理論“打情罵俏”,又聽到後一句話,立馬把這茬拋到九霄雲外了,“走走走,還等什麼!胖爺我打頭陣。”
他們把登山繩套在一塊堅硬的岩石上,拽了拽,確認牢固後,戴上防毒面具,順著繩索爬了下去。
下面大量死去的樹木,空中瀰漫著奇怪的氣味,即使戴著防毒面具,也無法完全過濾掉。
“快走!”齊硯催促,這是火山活動揮發的含硫毒氣,待久了,後果不堪設想。
華和尚扔了一個冷焰火,照亮周圍,腳下是石板鋪成的兩車寬的石道,筆首地通向前方,這是皇陵的神道,首通陵墓的正門。
神道有六道石門,象徵佛教的六道輪迴,穿過它們,便是皇陵的正門。
前面跑著的胖子突然停了,跟在後面的吳邪猛的撞上去,差點摔倒在地。
“死胖子,你……”吳邪正要發作,卻見胖子回頭,冒著冷汗說:“我剛才好像看到一個人。”
“這周圍都是石像,你是不是看花眼了?”吳邪舉起手電,光束掃過周圍的石像。
胖子道:“好像是個女人,跑太快,我沒看清。”
華和尚警惕起來,問:“老爺子,要不要回去看看,說不定是那幫人裡的那女的。”
胖子搖頭:“那不可能,胖爺我對女人的身材過目不忘,阿寧那丫的化成灰我都認得。”
陳皮阿西猶豫了一下,“你們先走,”然後拍了順子一把:“你和我去看看。”
所有人都愣了一下,不明白陳皮阿西想做什麼。
齊硯猛然起來什麼,眼中劃過一絲瞭然,對吳邪他們說:“我們先走。”
吳邪雖然不明所以,但還是跟著齊硯繼續往前。
他湊近齊硯身邊,忍不住問:“怎麼回事?”
齊硯目光似不經意地掃過身後的華和尚他們,對他耳語道:“郎風死的蹊蹺。”
吳邪心中咯噔一下。
沒一會兒,他們便覺得有點暈眩,裸露的皮膚開始瘙癢起來,這空氣實在不妙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