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硯聞言冷哼一聲,不置可否。
走了沒多久,就到了前面的峭壁處,厚厚的青苔幾乎覆蓋了整個石雕,要不是齊硯眼神好,根本發現不了。
他掏出匕首去刮上面的青苔,回頭卻見黑瞎子仍站在原地,還呲個大牙,不由沒好氣地開口:“黑爺是來當監工的?”
“小齊老闆急什麼?”黑瞎子不緊不慢地踱步上前。
兩人合力清除掉表面的覆蓋物後,石雕就浮現了出來,是整個在巖壁上鑿出來的,當看清楚後,齊硯心頭暗暗一驚。
“人面鳥。”黑瞎子首接道出了它的名字。
齊硯目光銳利地落到他身上,試探道:“黑爺去過雲頂天宮?”
黑瞎子轉過頭來,臉上掛著笑,卻閉口不答。
齊硯眯起眼睛打量他片刻:“黑爺秘密不少。”
“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,不要試圖去打探別人的秘密。”黑瞎子慢悠悠道,但隨即話鋒一轉,語氣裡帶上了幾分戲謔:“當然,如果小齊老闆想知道,我還是很樂意說的。”
“條件呢?”齊硯挑眉。
“那就看小齊老闆的誠意了。”
半晌,齊硯才緩緩轉過頭,目光沉靜地看向那座人面鳥雕塑。鳥的頭部是一張似人非人的女性怪臉,長著兩對眼睛,面無表情。
黑瞎子看著眼前的雕塑道:“古卷記載三青鳥是西王母國的圖騰,而這人面鳥很有可能便是三青鳥的原型。”
他接著又道:“西王母可能掌握某種技術,可以馴養這種猛禽,古書上說,西王母國消失後,卻並未滅種,有一支移民神秘東遷,所以那些怪鳥可能原本是棲息在這片綠洲之中,後來給那些遺民帶到長白山,充當了陵墓的守護者。”
齊硯垂眸沉思片刻,“而且長白山的地下皇陵和西王母宮都是在一個巨大的隕石坑盆地裡,這絕非巧合,兩處遺址的關聯,可能遠比我們想象的更緊密。”
黑瞎子讚賞地看了他一眼。
齊硯仰頭凝視著巨大的人面鳥雕塑:“不過,滄海桑田,這裡的氣候劇烈變化,草原己經濃縮成了一片綠洲,食物太少,這種鳥應該己經絕跡了,在長白山看到的可能是僅存的碩果了。”
他收起匕首,語氣輕鬆了些,“至少不用擔心在這裡遭遇它們的襲擊,算是好訊息,走吧,黑爺。”
“來了。”
等二人回到原地後,胖子己經煮好了一鍋掛麵,他們不敢煮肉,在雨林裡說不定會引來什麼東西。
吳邪輕微動了一下,逐漸恢復了意識:“我這是怎麼了?”
他試圖撐起身子,卻突然倒抽一口冷氣,捂住傷口疼得一陣面容扭曲。
“誒呦,我的天真啊,”胖子扶起吳邪,絮絮叨叨:“都要當媽媽的人了,咋還這麼毛毛躁躁的。”
吳邪有氣無力地罵道:“滾你大爺。”
“你還不信,還是小哥給你做的手術呢,是吧小哥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