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雨臣沉聲道：“仔細想想。”
阿貴拼命回想著，嘴唇哆嗦著重複：“說了什麼……說了什麼……”
忽然他猛的抬頭，一拍腦門：“我想起來了！齊老闆跳下去前，說了兩個字——山裡！”
山裡？
兩人同時抬頭看向周圍的群山，廣西十萬大山，說實話，比水裡還難找。
況且，這裡風水混亂，如果不是在風水上登峰造極的人，想在山裡找人，簡首難如登天。
吳邪與解雨臣交換了一個眼神，無需多言，同時轉身朝湖邊營地走去——要搜山，單憑他們兩人絕無可能。
剛近營地，便見先前向盤馬老爹收購鐵塊的那個女人迎了上來。
“二位，”她微微一笑，“我們老闆有請。”
正中下懷。
兩人跟著女人走向營地中央最大的一頂帳篷，掀開帳簾，裡面坐著一個頭發灰白，但無比消瘦的老頭。
吳邪的第一反應，這個老頭太老了，看似精神矍鑠，實如風中殘燭，那點光亮不過是迴光返照。
聽到動靜，椅子上的老頭睜開眼睛，用流利但帶著異國腔調的中文開口：“歡迎，吳先生，解先生。”
“請坐，”他伸手示意帳篷內的摺疊椅，“我叫裘德考，按中國人的說法，我和你們的爺爺是朋友，今天看到後人，感慨萬分。”
解雨臣唇角勾起譏誚的弧度：“朋友二字，我爺爺怕是擔不起。”
裘德考攤攤手，沒有一點尷尬：“既然如此，那便首入正題吧，我請二位來，是為合作。”
“合作？”吳邪試探道：“你們這麼多人，裝備精良，還需要和我們合作？”
“實不相瞞，我不是第一次來這個湖了，卻次次無功而返。”裘德考道：“這個湖沒有專業裝置是下不去的，如果你們要下水，我可以為你們提供裝備，而我也需要湖底的東西。”
吳邪道：“如果我到了你這個年紀，世上能吸引我的，怕是隻有一件事了。”
“of course，沒有什麼比永生更吸引人了！”裘德考眼裡又重新煥發光彩。
“合作最重要的是坦誠相待，我可以告訴你們的是湖底就是張家古樓，你們的朋友沒有出來，我猜他們可能己經找到了入口。”
張家古樓！？兩人內心一震，對視一眼，卻沒有在面上表露分毫。
裘德考身體前傾：“我的人屢次下水卻進不去，我需要你們找到入口，你救你們的朋友，我找我的要的東西，如何？我們的利益並不衝突。”
解雨臣垂眸沉吟，眼下最急迫的便是救人，既然要借裘德考之力，那便不得不交換資訊。
“你在湖底一無所獲，就沒有想過搜山？”
“搜山？！”裘德考露出了明顯的驚訝：“可是湖裡明明看見了張家古樓。”
“我朋友在下水前己經算出入口在山裡。”解雨臣道。
“山裡？！”裘德考倏然站起，枯瘦的手抓住椅背，“是那位齊家人算出的？難怪！難怪我想盡一切辦法都找不到入口，原來如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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