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時寂靜,石桌上,手機螢幕的光冷冷地映著幾張陰晴不定的臉。
黑瞎子搭在齊硯肩上的胳膊沒動,嘴角那抹慣常的弧度卻淡了下去。
齊硯拉著話常,其餘幾人會意,開始聊天扯皮,同時在螢幕上敲著字交流,打了個手勢,黑瞎子和張啟靈無聲地搜尋整個西合院。
一個小時後。
“我和啞巴搜了三遍,這裡沒有。”
吳邪心下稍安,一塊懸著的石頭落了地,看來,對方縱然手段莫測,也還未到手眼通天的地步。
“書房,前廳,臥室……都有,不過我能確定的是近幾個月放的。”齊硯這才收起手機,抬眸開口:“有些角落,我記得很清楚,之前什麼都沒有。”
“它?”解雨臣臉色冷的可怕。
“只有這種可能。”齊硯頷首:“我接下來說的琉璃孫的事情,我猜測,背後也離不開‘它’的影子。”
他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,開始娓娓道來:“鬼璽是我去西王母宮前,吳三省找到我,想走我們家的路子,暗中運到新月飯店。”
他頓了下:“不過我不知道是該叫他吳三省還是解連環,如今猜測,很大機率是解連環。”
他看著吳邪,覺得很戲劇性:“不然,他可真是把他親侄子往死裡坑了。”
吳邪嘴角微微一抽,心底默默附和:………他三叔坑他還少嗎?
“在雲頂天宮的時候,鬼璽還在小哥那,至於是怎麼到‘吳三省’手裡的,這中間的關節,我不清楚。”
一旁的張啟靈聞言,搖頭。
“鬼璽樹大招風,只有新月飯店能壓一陣子,而‘吳三省’因為之前的動作,手下的盤口一盤散沙,所以才託到我這裡。
之前小哥拿著鬼璽進了青銅門,而陳文錦一夥人也進過青銅門,唯一的鑰匙想來就是鬼璽。
所以我就動了心思,打算把鬼璽扣下來,但中途出了岔子,不知道誰走漏了風聲,被琉璃孫的人拿著上面的紅標頭檔案把這批貨扣了下來,我和尹南風走了不少關係才將鬼璽安然無恙的運到新月飯店。”
解雨臣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叩著桌面:“琉璃孫敢冒這種風險,公然和九門作對,除非他背後的人,讓他覺得足以抵消我們的反撲。”
“還有一種可能,”吳邪提出:“他自己或許都不知道在為誰辦事,只是枚被推出來的棋子,那紙紅標頭檔案,來路恐怕也不簡單。”
“它也己經滲透到官方高層了。”齊硯語氣凝重。
吳邪看向他,嘴唇動了動,有些欲言又止。
齊硯瞥了他一眼:“你有話就說。”
“我記得,你家不是也和長沙的高官有關係嗎?能不能試著從那邊探點風聲?”
解放後,因為九門屬於江湖組織,盜墓的不法性質,所以為了尋求生存空間,洗白家族產業,九門大多內部聯姻或者和當地官員聯姻,以換取庇護或長期的利益關係。
齊硯搖頭:“我們兩家早就斷絕關係了。”
“為啥?”胖子問:“這不少了一條大腿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