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頓，偏頭看向張啟山，握住刀，躍躍欲試：“張家人都這麼恐怖？”
張啟山過了一會兒才淡淡道：“不是每個張家人都有這種本事。”
這話說得含蓄，但在座的都聽懂了，不是張家人恐怖，是小哥恐怖。
“他壓根沒想，”霍錦惜語氣意味不明：“是身體先自己動的。”
張啟山看向齊鐵嘴：“老八，你這人情你得記著。”
齊鐵嘴沒吭聲，只是盯著畫面。
畫面裡，齊硯正蹲在張啟靈身邊，小心翼翼地給他包紮傷口，那雙手，平時握著刀都穩得很，此刻卻微微發抖。
“以後小哥但凡有用得著我齊家的地方，絕無二話。”
齊鐵嘴看著這一幕，忽然揚起了下巴，聲音高了幾度：“看見沒？這才是真的兄弟情！”
吳老狗被他這弄得一愣，隨即反應過來這老東西在點自己，頓時不樂意了：“老八，你這話什麼意思？我孫子那也是真情實意。”
齊鐵嘴斜了他一眼，“真情實意你剛才還給我挖坑，還男人有男人的好，餓了啃乾糧，渴了喝涼水，困了倒地就睡，你當養狗呢，你怎麼不乾脆說男人皮實耐造？”
二月紅在旁邊悶笑出聲，連張啟山嘴角都抽了一下。
吳老狗回懟，“你自己剛才嚇得臉白得跟紙似的，現在緩過勁兒就來勁了是吧？”
“行了行了，”半截李擺了擺手，打斷兩人的鬥嘴，“老八剛才是真嚇著了，讓他過過嘴癮。”
齊鐵嘴立刻順杆爬：“聽見沒？三爺都說了，我被嚇著了，你得讓著我。”
吳老狗被他這不要臉徹底打敗了，低頭對狗說：“咱不理他，他孫子差點沒命，他嚇瘋了。”
三寸釘叫了一聲。
〖吳二白點了一根菸，定定地看著齊硯，因為煙霧，看不清他的表情，靜默片刻後才道：“是我，因為這件事我也不想讓你們繼續查下去。”
………
吳二白再次囑咐他們不建議調查後，就將兩人打發走，留下齊硯，又點了一支菸，問他：“身體怎麼樣？”
齊硯微微一怔，他以為吳二白有話單獨和他說，沒想到卻是一句家常似的問候，於是寒暄道：“己經沒什麼大礙了，多謝二叔帶人來救我們。”
吳二白搖頭，隔著煙霧靜靜地看著他，目光很深，半晌才緩緩道：“你是阿羽的兒子，我不會讓你有事的。”〗
沉默。
長久的沉默。
吳二白說說這話時的語氣，眼神，絕對不只是因為齊硯是故人之子那麼簡單。
吳老狗的狗也不擼了，手懸在半空，整個人處於石化狀態，愣愣地盯著光幕，腦子裡嗡嗡的。
他聽到了什麼？
等等等等，讓他捋一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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