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老狗跑到光幕前,盯著那張賬單上的數字,一個零兩個零三個零西個零五個零六個零……
他掰著手指頭數了好幾遍,終於確定那是個什麼概念後,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似的,軟綿綿地往下出溜。
“五爺!”二月紅眼疾手快扶了一把。
“別扶,”吳老狗氣若游絲,“讓我躺會兒……躺會兒也許能緩過來……”
他雙眼無神:“我吳老狗在長沙城混了這麼多年,省吃儉用,他倒好,一盞茶工夫把我棺材本全燒沒了!”
解九道:“五爺,您看開點,這好歹是幾十年後的事,您又不用真掏錢。”
“那我看著也心疼啊!”吳老狗指著光幕,“兩億六!我得倒多少鬥才能掙回來?把長沙城周邊的墓都刨光了也不夠。”
陳皮涼颼颼道:“沒事,多刨幾年,實在不行去刨秦始皇的。”
“你他孃的想讓我死就首說。”吳老狗大罵。
“吳老狗。”
吳老狗正沉浸在傾家蕩產的悲痛中無法自拔,冷不丁聽到有人喊他,一抬頭,就看見齊鐵嘴磨著後槽牙,眼神陰惻惻地掃過來:“你現在起來,給我看看是誰替他擔保的?”
“……”
齊鐵嘴笑得和藹可親:“我問你,誰擔保的?”
吳老狗乾嚥了口唾沫,眼神開始飄忽:“這個……那個……八爺,尹南風不是說小八爺嘛……”
“哪個小八爺?”
“就……就你家那個小八爺……”
齊鐵嘴的笑容更燦爛了:“哦,我孫子,我孫子給你孫子擔保兩億六,是吧?”
“……是。”
吳老狗額頭開始冒汗:“八爺,你聽我說,這事,它是幾十年後的事,跟我沒關係啊。”
“跟你沒關係?”齊鐵嘴上前一步,“孫子欠債,爺爺還錢,是不是有道理?”
父債子償,但什麼時候孫債爺償了?
吳老狗想反駁,但他不敢,老八不僅會把他打死,還會把自己氣著。
黑背老六看了一會兒,問:“現在是老五欠老八的錢?”
吳老狗:“……不是!”
齊鐵嘴:“對!”
兩人截然不同的答案。
黑背老六迷茫了:“那到底是誰欠誰?”
半截李好心給他解釋:“現在是老五的孫子欠新月飯店的錢,老八的孫子給作保,但如果老五的孫子還不上,老八的孫子就得替他還。所以最後可能是老五欠老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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