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我對你什麼想法。”
靜默裡,張海客的手停在他的下頜上,微微用力,將他的臉轉過來,與自己對視。
齊硯聲音懶倦:“能不能先把針拔了再說?我手麻了。”
他不是沒想過張海客會捅破這層窗戶紙,只是沒想到是今天,選在他無力招架的時候。
張海客恍若未聞,或者是故意的,他蹲下來,和他平視,看見了那雙眼睛裡倒映著自己的影子。
鬼迷心竅下,近前吻了他。
齊硯的睫毛顫了一下,沒有躲開,可能是沒力氣躲,也可能是在這一屋子苦藥味裡,那個吻乾淨得讓人生不出厭惡。
“別這麼看著我,bb,”張海客退開,聲音沙啞:“忍者也是人。”
齊硯輕輕地嗤了一聲。
藥效發作上來,讓人精神萎靡,睏倦乏力,醒來己經是第二天下午。
出去後就看見張海客,張海鹽兩人身上都帶著傷。
“怎麼回事?”
解雨臣走進來,說道:“小哥拉練了他們一場。”
“拉練?”齊硯看著他們倆這副難兄難弟的慘狀,沉默了一秒。
“小哥練完以後,”解雨臣微微一笑,好脾氣極了,“瞎子說他也手癢,活動了活動筋骨。”
“不過你放心,瞎子有分寸,沒打臉,都在身上。”
張海鹽露出一個牙疼的表情,“那黑瞎子打架忒髒,專攻下三路。”
齊硯移開視線,主動伸手摟住小花,低頭在他頸間蹭了蹭:“我餓了。”
解雨臣笑了笑,和他一起去前廳吃飯。
門合上後,張海鹽一腳踹在桌腿上,牽扯到傷勢,疼得自己倒吸一口涼氣。
張海客牙都快咬碎了,冷笑:“小人得志。”
張家人待了幾天就回去了,吳邪把退隱的事提上日程,和胖子去了雨村實地考察。
前兩天打來影片,說己經買了一塊風水極好的地,在半山腰,讓齊硯看了看。
接下來這段時間,他忙的腳不沾地,和胖子跑建材市場、聯絡施工隊,晚上回到臨時租的旅館,胖子累得倒頭就睡。
吳邪坐在燈底下畫建築圖,他自己設計的房子,桌上攤了好幾版草圖,被他反覆修改了很多次。
精細的是阿硯的房間,採光最好,坐北朝南。
還有,最重要的是隔音一定要好,過兩天還要去買一些規格高的隔音材料,錢不是問題,反正這些年攢的家底也夠他們後半輩子衣食無憂了。
畫到這裡,他突然想到另一樣東西,在購物清單上又加上了落地穿衣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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