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後悔,無比後悔。
撩的時候有多瀟灑,現在就有多想死。
麒麟在他模糊的視野裡起伏遊曳,像是要活過來,熾烈地燃燒。
臉上有什麼東西滑下來,齊硯抬手一摸,指尖的濡溼讓他愣了一下,才反應過來是淚水。
“夠……夠了,不要了……”他的聲音破碎。
張啟靈停了一瞬,垂眼看著他眼尾燒得通紅,眼睛裡蒙了一層水霧,偏偏咬著下唇,剋制自己不發出失控的聲音。
他俯下身,輕輕吻去他眼角的淚水,按住他心口的傷疤,低聲問:“什麼時候?”
齊硯以為他要放過自己了,艱難地喘了口氣:“長白山。”
張啟靈忽然收緊了手臂,緊緊抱住他,猛地契合得更深,啞聲喊:“硯。”
齊硯眼睛倏然失神,喉嚨裡發出一聲短促的氣音。
張啟靈沒有停,他己經探出了這具身體的極限,知道他能承受多少。
……
結束後,齊硯連手指都抬不起來,渾身上下像是被拆過一遍又重新拼起來。
他側過頭,看見張啟靈正看著他,眼睛裡翻湧的情緒還沒完全褪去。
齊硯恨恨地瞪了他一眼。
張啟靈靠過來,吻了吻他的發頂。
次日,張啟靈沿著湘江跑完二十幾公里回來,就見齊硯懶懶地靠在門扉上。
“醒了?”
齊硯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:“不然呢,我夢遊?”
張啟靈抿了抿唇:“有沒有不舒服?”
齊硯似笑非笑地看他:“你問哪兒?”
張啟靈頓了一下,耳尖不易察覺地染上一層薄紅。
事實證明,有些人開了葷就跟開了智一樣,無師自通的本事讓人瞠目結舌。
每天晚上雷打不動,定時重新整理在他房間,坐在床上,首勾勾地盯著他:今晚還要。
齊硯是真遭不住了。
他現在覺得學習能力太強也不是什麼好事,張啟靈從他那學的花樣,最後一樣不落的全用在了他身上。
光是發丘指,都能讓他爽到哭。
一個星期後,吳邪打來電話,像往常一樣閒聊兩句家常,但齊硯敏銳地察覺到他的狀態不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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