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動身前往楊大廣的老家,這兒的村民一會說楊大廣從來沒回過村子,一會又說他偷偷回來過,不然為啥他老爹的墳上沒有草?
吳邪和胖子對視一眼,村民或許覺得蹊蹺,但這裡面其實大有文章。
墳頭不長草,除了定時掃墓,那便可能泥裡混有硃砂,長不出草。
而楊大廣早就死了十幾年了,不可能回來,胖子說:“沒跑了,這是古代修墳的工藝,楊大廣肯定和咱們是同行。”
深夜來到荒山的祖墳,吳邪西處張望了一眼,開始下鏟子,從良了有一段時間了,手藝生疏不少。
一路打下去,卻發現楊家祖墳下面大有乾坤。
裡面藏了一具雷公棺,墓牆上是從其他墓中割來的壁畫,壁畫的風格無法分辨,模糊可見畫都是烏雲和閃電,仔細看去,能看到滿牆的雲中,畫著各種各樣的雷公。
“開棺……”吳邪還沒說完,另一邊張啟靈己經撬開了棺蓋,胖子豎起大拇指:“人狠話不多。”
石棺內部全是寄生的藤壺,屍體躺在這些藤壺上,居然是側臥,對著他們的一面,長著七隻耳朵。
“這他奶奶的是妖怪吧。”胖子嚥了嚥唾沫,他用撬棍撬動屍體的頭部,翻看另外一邊,卻是正常的。
張啟靈察覺到異樣,石棺底部是一口深井,他單手倒掛下去,拿手機拍了一張照片,甩給吳邪。
吳邪看著照片冷汗首冒,意識到這個東西,很可能是一套雷聲翻譯裝置。
“越來越有意思了。”胖子喃喃。
根據壁畫上的資訊,他們在路上仔仔細細梳理了一遍,楊大廣是從南海王墓盜竊出了壁畫和棺材,然後將盜出來的東西藏進了自家祖墳。
至於三叔是何時與他相識的,吳邪並不清楚,但他肯定將聽雷的事情說給三叔聽過,而且他們曾經一起聽過一段時間的雷聲。
後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楊大廣死在了氣象站,而三叔透過這條簡訊間接將楊大廣的故事告訴了他。
但是三叔把這個故事傳達給他是為了什麼呢?證明自己沒死?還是讓他也去聽雷?
不過用胖子的話說,南海王墓,肯定有聽雷的秘密。
千里之外始於足下,他們決定跟隨楊大廣的步伐,先去南海王墓,弄清楚雷聲裡有什麼。
根據線索,他們鎖定了方向,海水常年可以浸沒,人又可以通行的地方。
這個王墓,或許在海邊的灘塗下面。
史料關於南海國的記載很少,只能大致推斷其範圍在如今的福建一帶。
金盃車行駛在公路上,正思索著,一輛大奔貼上來超車,有手從窗戶伸出來,讓他們靠邊停車。
胖子看了一眼,問:“停不停?”
吳邪眯眼看著車牌,不認識,是當地車牌,“慢點。”
正說著,他們緩緩駛過,就看見大奔的副駕駛上,吳二白抽著煙,淡淡道:“停車。”
然後從後視鏡裡看到,又有五輛吉普堵在西周,吳邪知道是動真格了,嘆了口氣下車,臉上掛上笑:“二叔,您怎麼來了?旅遊啊這麼巧。”
與此同時暗自叫苦,他寧可對付十個三叔,也不想對付一個二叔,他在心中盤算著讓小哥把他們全打趴下,然後逃逸的可行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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