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要齊硯。
現在的他還不瞭解齊硯,不瞭解這個長大了的小齊弟弟,但他了解自己,如果十年後的自己願意為這個人處心積慮、步步為營,那就說明這個人值得。
此時,他也從齊硯眼中看到了同樣的,被命運當頭一棒的懵逼。
好的,至少不是他一個人社死,解雨臣在心裡苦中作樂地想著。
“不信?”霍錦惜挑了挑眉,不太滿意他的反應,“你跟阿硯的事,我們十幾雙眼睛看得清清楚楚,那細節……”
她笑了笑,“要不要我給你複述一遍?”
解雨臣深呼吸:“……那倒不用。”
“什麼細節?”霍秀秀豎起耳朵,“說來聽聽?”
“夠了。”齊鐵嘴陰森森地看向解雨臣:“呵呵,我倒是想起來了,是你小子開的頭啊。”
解雨臣後背一涼。
“八爺爺,那些都是光幕裡的內容,我本人還沒有……”
“還沒有什麼?還沒開始是吧?”齊鐵嘴冷笑,“那我提前揍你一頓,就當是預防了!”
解九一步上前,擋在自家孫子面前,“老八,事情都還沒發生,你不能拿未來的事怪現在的孩子。”
“解九你給我讓開,”齊鐵嘴怒道,“你孫子乾的好事,你這個當爺爺的也有責任,上樑不正下樑歪。”
“八叔,這話就過了啊,”解連環也站了出來,陪著笑打圓場,“再說了,又不全是小花一個人的錯,你不也看見了,是……是兩情相悅嘛。”
“兩情相悅?分明是你家小子勾引我家阿硯,”齊鐵嘴越想越氣:“還他孃的穿女裝騙我家阿硯!”
解雨臣:“……”
齊硯也幽幽地看過來,他爺爺說的沒錯,小花妹妹就是他兒時的白月光。
今天,他也終於有機會問出了那個困擾了他十幾年的感情問題:“小花,你小時候為什麼要穿裙子,扮女孩子騙我?”
解雨臣誠懇地說:“………如果我說我小時候也一首以為自己是女孩子,你信麼?”
齊硯:你看我信麼?
“那把我孫子拐上了床的是你吧?這你還怎麼狡辯?”齊鐵嘴朝他走過去,揚起手裡的鞋底子。
解連環眼看自家兒子快要被打到了,立馬道:“八爺,冷靜,冷靜,您先穿鞋。”
“我鞋在我腳上!”齊鐵嘴怒道。
解連環低頭一看,還真是,齊鐵嘴腳上還穿著一隻,手裡那隻不知道是誰的。
“那您手裡……”
“這是老六的!”
黑背老六低頭看了看自己光著的一隻腳,不高興地說:“還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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