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邪坐在電腦前把齊硯手機上拷過來的照片一張張翻過去，想著齊硯飯桌上說的話。
齊羽破了南海王墓的“困”局，就是為了讓後來的人把那隻女人皮俑帶出去。
為什麼非得是那隻？為什麼是他？
他翻到之前那隻女人皮俑的照片，放大了仔細看，看了半天，沒看出任何名堂。
吳邪把電腦合上，揉了揉臉，然後推開門，摸黑下了樓，拐過兩道彎，到了吳二白臨時徵用當倉庫的房間。
倉庫裡堆滿了裝備箱和防水布，角落裡立著幾個用油布蓋著的物件，他走過去，掀開油布。
女人皮俑就立在角落裡，和他把它從墓裡帶出來時一模一樣，西周昏暗，五官看不出表情，但吳邪總覺得它在看他。
他湊近了仔細端詳，心說齊羽讓他帶出來的東西，說不定藏了什麼線索。
吳邪把女人皮俑往肩上一扛，就往回走，他拐過走廊，一眼就看見自己房門口倚著個人。
齊硯半靠在他房間的門框上，一條腿微微曲著，手指夾著煙，像是己經等了很久了。
吳邪腳步一滯，看清是誰才鬆了一口氣，“阿硯，你嚇死我了。”
齊硯偏頭上下打量了他一番，彈了彈菸灰，似笑非笑：“女朋友啊。”
“不是不是！”吳邪條件反射扔下女人皮俑，上前兩步，飛快地解釋，“你別誤會，我就是想看看裡面有沒有線索，絕對沒有別的意思！我不是那種人！”
齊硯含笑地看著他手忙腳亂的樣子，也不逗他了，視線落到歪在地上的女人皮俑身上，目光冷了下來，他招來值夜的夥計，讓他把東西抬回倉庫。
吳邪張了張嘴，欲言又止，齊硯抬頭對他道：“離它遠點。”
吳邪看到他眼底的認真，愣了一下，“你看出什麼了？”
齊硯沒說話，只是搖了搖頭，側身讓他進屋休息。
……
吳邪動作不停，吻了吻他汗溼的額角，忽然發問：“為什麼不吃醋？”
“嗯？”
齊硯的意識有些渙散，愉悅到極致以至吳邪說了什麼都沒能立刻反應，腦子一時有些轉不過來，只本能地迎向他。
吳邪見他那雙眼睛難得茫然，心裡又愛又憐，低下頭去咬他耳垂，“我問你話呢，阿硯。”
齊硯被他折騰得眼眶都紅了，緩了片刻，才從情潮裡撈回幾分清醒，反應過來吳邪問的是女人皮俑的事。
他笑了，氣息不勻地說道：“別……別無理取鬧……”
吳邪被他這不在意的態度激得發了狠，一把扣住他勁瘦的腰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揉進骨頭裡。
齊硯悶哼出聲，手指攥緊了吳邪的肩膀，他喘息著罵了一句：“操，你他媽……”
吳邪充耳不聞，反而變本加厲，俯下身堵住他的嘴，把那些斷斷續續的罵聲全吞了進去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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