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澤節,動六三爻,變水天需。
六三爻,爻辭曰:不節若,則嗟若,無咎。
無咎……齊硯閉了閉眼,此行無過。
不是吳二白的決策錯誤,也非人禍,是天災猝臨,咎無所歸。
天災,會有這麼巧的事?運氣終於不再站在他們這邊了麼?
電話接通,“喂,小花……”
齊硯快速地將情況說了一遍,解雨臣那邊結束通話電話後,匆匆安排救援人手。
回家後,他剛到書房門口,察覺到不對,緩慢抽出刀,然後猛地推開門,幾乎在下一瞬刀鋒抵上對方咽喉。
“是我。”
看清來人,齊硯蹙眉,刀收回鞘,“讓你們辦的事情辦完了?”
張海鹽放下舉起的雙手,習慣性的嘴炮:“事情不重要,你最重要。”
齊硯警告地看了他一眼,張海鹽嘖了一聲,“有新發現。”
“那個姓焦的,僱傭了汪家人。”
齊硯皺了皺眉,“汪家人找雷城做什麼?”
張海鹽推了下他的金絲眼鏡,“不,他們的目標是你。”
齊硯冷笑一聲:“這不狹路相逢了麼?”
“張海客呢?”
張海鹽扯了扯嘴角:“他瘋了似的滿世界找藥,現在都快相信巫蠱之術了。”
“他讓你去雷城試試。”張千軍萬馬甕聲甕氣地開口。
齊硯許久不曾說話,他走到窗邊,點燃了一根菸,“我沒什麼遺憾了。”
所有的事情他都己經安排好了。
“你才活了多大,我過了多少個你的一生你知道嗎?”張海鹽用少有的嚴肅的口吻說:“在張家,你這都算早夭。”
“我不是張家人。”齊硯吐了一口煙,淡淡道:“普通人的一生就是生老病死,你活了這麼久,應該比我看的開。”
“那不一樣。”張海鹽看著他,道:“我遲到了一百多年的少年懷春,你不能讓我就這麼中道崩殂。”
“老年懷春?”張千軍萬馬摸摸腦袋。
“你們來這裡做什麼?”吳邪進來就看到這兩人,語氣不善。
齊硯把煙掐了,推開窗戶散味。
張海鹽上下掃了眼吳邪,“我們族長生死不明,身為堅定不移的保皇黨,自然是來救人的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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