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岫月自信抬頭,侃侃而談,“這裡我們可以用排除法,排除一切不可能,剩下的即使再不可思議,也是真相!”
“首先是我,五靈根,無法修煉,沒有奪舍的價值。”
“然後是王小花和李三娘,我與她們對話,都能答得上來,說明記憶沒有問題,至少是與我相關的記憶。”
“而我與她們接觸的次數只有一兩次,她們都能記得這麼清楚,說明大機率沒有問題。”
“李三娘在我問到王大勇時,表現地很激動,急切想要做實他有問題。”
“兩人沒有私仇,而李三娘大機率沒問題,那麼有問題的便是柳書生,所以我把他放到最後,先排除其他可能性。”
“為何是柳書生,他與李三娘有什麼關係?”有修士不解。
“他們身上的布料明顯是一樣的,如果我所料不差,他們是一對有情人,柳公子的衣服,是李三娘早上送過去的,對嗎?”
這衣服明顯是新做的,城裡變成這樣,哪還有做衣服的鋪子開張。
兩人卻有志一同穿了新衣服,還是同一批布料,說明衣服是李三娘做的。
一個女人願意費心思給男人做衣服,還能是什麼關係?
李三娘默默點頭,聽到江岫月說被奪舍之人是江皓月後,她便安分下來,此時也願意配合。
“然後是王大勇,他表現確實不佳,心虛做了壞事,但不是因為被奪舍,而是那柄刀,是他偷來的。”
“你胡說,那是我家傳的,”王大勇當即反駁。
江岫月點頭,“確實是家傳,”這點從王大勇一首很寶貝,小心翼翼護著就可以知道,的確很重視。
“但也是偷來的,”她總結,“這把刀傳給了你兄長,你羨慕嫉妒,趁著兄長家出事,悄悄偷了出來。”
她排隊領救濟糧時,聽人議論,王大勇家裡原來是開酒樓的,有兄弟二人。
他沒有做菜的天賦,手藝很差,於是他父親去世前,把酒樓傳給了長兄,只他分了一筆銀子。
如果刀是家傳的,大機率也屬於他兄長。
看他如今還在當廚子,說明他確實喜歡,也確實不甘心。
現在菜刀卻在他手裡,又那般遮掩,藏著掖著不給人看,只能說明,暫時見不得光。
所以說他偷竊,沒毛病!
王大勇張了張嘴,說不出一句辯駁的話,只能羞愧又不甘的低下頭,“明明我也是他兒子,憑什麼都給大哥,我不服!”
江岫月對此沒有任何評價,“至於柳公子,確實在鎮邪,但不是邪修那個邪,他表現太慌亂了,明顯是個門外漢,瞭解點皮毛,便稀裡糊塗行事。”
“如果是真正的邪修,不可能幹出如此離譜的事。”
在衣服內襯用硃砂畫陣法?認真的嗎?
這明顯是外行,在猝不及防之下,活馬當死馬醫的做法。
“如果柳公子被邪修奪舍,便不需要誅邪。之所以這麼做,定是以為自己被邪修入侵,而他又沒有接受到邪修記憶,只能憑藉淺薄的瞭解,胡亂畫陣法壓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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