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岫月扶額，來的可真不是時候。
“杜康散人死了，所以今年的靈酒是最後一批了嗎？”
“那倒也不是，還能出三年，至於三年後，就不知道嘍，”水靈瓏攤手。
她也很無奈啊，憑著與杜康散人的關係，每年拿到的靈酒，是支撐香榭樓的關鍵。
可靈酒供應要斷了，她可不得想別的賺錢路子嘛，這才打上江姑娘的主意。
她雖然說，香榭樓什麼情報都能探查到，但哪能那麼容易。
很多時候，破案的過程，只有當事人才最清楚。
就比如江姑娘在傀儡師的地宮，發生了什麼，她隻字未提，別人自無從探究。
缺了這關鍵一環，破案故事就不嚴謹了。
所以才要改編，故意用高大上的人設，波折不斷，高潮迭起的劇情，來掩蓋真實細節的不足，引發的邏輯漏洞。
如果江岫月本人能提供素材，就再好不過。
且這是她香榭樓獨一份的生意，依舊能維持如今的風光。
說不定還能更上一層樓，畢竟別家可沒有說破案故事的。
“那你能勻我多少？”江岫月自然應下，靈酒快成絕版了。
水靈力比了兩根手指。
“二十壇？”那還不錯。
“想得美，兩壇！我這每年也就三十壇，你當是大白菜呢，”水靈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。
“產量這麼少？杜康散人手裡沒有空餘的？”
不應該啊，杜康散人號稱南疆釀酒第一人，連月蕭都大加讚賞，數量太少，不可能傳的這麼廣。
“想什麼呢，再多也不夠分的，陽天宗要孝敬吧？本地修仙勢力要照顧到，來往客商怎麼也要帶走一批，還有偶爾的散修求購，不能完全不給面子。”
“再加上醉陽城是酒城，總要留下一些杜康散人的靈酒，支撐起這個金字招牌來，才好賣別的酒。”
“零零總總下來，我能分得三十壇，己經是極限了。”
“今年情況特殊，人沒了，一切由杜夫人做主，我可是許了天大的好處，才拿下大頭，都是從客商和散修的份額中擠出來的。”
“什麼好處讓杜夫人得罪那麼多人？”江岫月好奇。
水靈瓏笑笑不說話，事關機密，怎好輕易說出口。
“好吧，”江岫月也不強求，站起來喝完杯中酒，“明天我也去會會這位杜夫人。”
想辦法從她手裡多挖出一些靈酒，兩壇實在不夠用。
水靈瓏見此，笑吟吟安排好她們的住宿，在主樓後面，一個極清雅的院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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