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當即站起來,“我要回一趟酒坊,月城主您......”
“我就不奉陪了,讓金玉堂陪您可好?”月息菡提出建議。
“可以,”江岫月當即快步離開,帶著觀無妄和金玉堂趕往酒坊。
這裡依舊空無一人,江岫月首奔蘊含靈力的酒所在的庫房,分別找出一年份,五年份,十年份的酒各一罈。
一一揭開,“你們看!”
金玉堂不明所以,上前一步,頓時大驚。
三壇酒的酒面凝結著一層極薄、又極韌的的瑩白靈膜,即便上面的泥封揭開,酒氣也未散出來,會被靈膜擋住,繼續發酵。
這種靈膜非陣法、非窖藏、非功法催熟,而是一種極其特殊的存在。
金玉堂作為地地道道的醉陽城人,家裡便是開酒坊的,自小學著釀酒,也卻從未見過這種現象。
而這裡的酒,即便是品質最差的一年份窖藏,也有如此神奇的現象。
他徵詢了江岫月的意見,小心翼翼戳破那靈膜,霸道的酒氣逸散出來,帶著淡淡的靈力,不由大驚,“不愧是杜康散人,我們的酒至少需要五年,才能凝聚出靈力。而這壇,才僅僅一年。”
不僅如此,那酒水的醇厚程度,堪比其他靈酒窖藏十年。
金玉堂左右看看,不解道,“看這些庫存,數量龐大,為何每年杜康散人賣出的酒水,不足一千壇?”
“你說的是普通靈酒?”江岫月詢問。
“是,光這個庫房,便有三千壇,這裡至少八個......”
“十八個,”觀無妄走進來,“我發現了地窖入口,下面挖空了,還有十個庫房,儲藏著二十年到西十年的靈酒。”
金玉堂震驚,“真的嗎?杜康散人從未賣過十年以上的靈酒,這麼多酒水,他都留著?”
“喝掉了,”觀無妄淡淡道,“杜康散人是個酒鬼,十年到二十年的窖藏,空了一半。”
江岫月聞言,從入口下去,果然看到不少空酒罈,且都是那種一人多高的大罈子。
按數量算,至少喝沒了六七百壇!
如此龐大的數量,如果是杜康散人一個人喝的?
那他的酒量該多驚人,不該比酒時喝那麼一點,就出事才對。
金玉堂顯然也想到了這點,皺眉道,“杜康散人是個很孤僻的人,從不離開酒坊,釀酒材料都是商人定時送來。他肯定擅長喝酒,但我們並不知道他的量有多少,因為他從未喝醉過。”
“無論什麼時候見到他,都是清醒的,當然,他確實酒罈不離手,身上也都是濃濃的酒味。”
“但他一天到晚都在釀酒,這點很正常吧?”
說著,說著,他自己都遲疑了。
“自然不正常,”江岫月淡淡道,“沒人可以喝這麼大量的酒而不出事,即便是修士也一樣。”
她看向觀無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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