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己經戳破,毛月月索性破罐子破摔,“我是偷情了,但不犯法吧?”
“杜康是什麼時候離開的?當時杜河還在嗎?”金玉堂詢問。
“戌時三刻吧,天剛黑沒多久。杜河在啊,他跟著一起來的,杜康走了,他留下了,”毛月月無所謂道。
“你說他要把地契送人,送給誰?好端端的,為何要把酒坊送人?”
就杜康散人那離不開酒的狀態,怎麼會把酒坊送人?
“那誰知道呢,興許是喜歡上某個小賤人了吧,我聽說他酒坊住著一人,金屋藏嬌吧?嗤~”毛月月不屑道。
“你說酒坊住著外人?住著誰?”江岫月插嘴詢問。
這個消失的人,很關鍵!
“不知道,我也不在意,”毛月月百無聊賴道,“是一個八婆特意找到我告狀,想從我這裡撈好處,那人就住在酒坊附近。”
“可老孃才不在意杜康是不是有人了,有了更好,最好和離,就他那樣無趣又無用的男人,當誰稀罕嗎?”
“酒坊的地契,你也不在意嗎?”江岫月詢問。
“嗤,都在老孃手裡了,想拿走?沒門!”毛月月蠻橫道。
“所以之後杜康去了哪裡,你也不知道?”
“不知道,”毛月月答得乾脆,對這個丈夫,沒有一絲一毫的關心。
“行了,你可以回去了,但暫時不能離開醉陽城,否則以畏罪潛逃處理!”金玉堂見江岫月沒什麼要問的了,宣佈退堂。
“行,我知道了!”毛月月屈膝,轉身要走。
“等等,我呢?”杜河見自己手上的夾板並沒有取下,著急道。
“你入室行竊,按律當拘押候審!”金玉堂道。
“不不不,我去我哥家找東西,不是行竊!絕不是行竊!嫂子,嫂子,你說話啊!”杜河焦急大喊。
毛月月腳步頓住,回頭見杜河使勁朝自己使眼色,眼珠子轉了轉,“是呀,他就是去找幾樣東西,自家人,不算行竊吧?”
說話時,她暗搓搓看向江岫月。
顯然,她也聽說了,杜河是江岫月抓的,生怕她抓著此事不放。
江岫月似笑非笑打量兩人,但並未點破,只是朝金玉堂頷首。
金玉堂目光沉沉,“毛月月,你可想清楚了,他究竟是盜竊,還是自家人找東西?!”
毛月月面上閃過遺憾之色,“回緝捕大人,就是找東西。”
金玉堂盯著她看了數秒,首看得她不自在極了,才緩緩開口,“既然是你們自家內部的事,不涉刑案。杜河、當堂釋放!”
杜河聞言,大鬆一口氣,解開夾板後,迫不及待和毛月月一起離開公堂。
“江姑娘?”金玉堂詢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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