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仵作也看過來,惡狠狠強調,“江姑娘,我知道你破案厲害,但你不能冤枉我!我沒有殺人!”
江岫月深吸口氣,知道他為什麼這麼堅決否認,無非是杜康散人對趙天健恩情太重。
如果真是因為他,惹得蔣仵作痛下殺手,他怕是過不去心裡那一關,進而一再尋死。
蔣仵作想把真相掩蓋,用別的方法償還杜康散人的命,比如事後他自裁,以保全兒子。
但,真相就是真相!
江岫月不能因為他的一腔愛子之心,就任由真相掩埋。
她緩緩搖頭,勸道,“你還是把真相說出來吧,真誠悔過贖罪,你兒子心裡還能好過些!”
蔣仵作一驚,不由看向兒子,果然看到他愧疚後的絕望,當即極力反駁,“我說了,我沒有殺人!”
看來,他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了!
江岫月嘆氣,站起身,“我們己經掌握了足夠的證據,負隅頑抗是沒有用的。”
蔣仵作不信,自認為他的計劃天衣無縫,江岫月此言,不過是詐他罷了。
江岫月不理他的反應,繼續道,“首先,蔣仵作你極其反感兒子酗酒,本以為經過你和趙琴父母的努力,兒子己經戒酒。實際上,趙天健只是揹著他們喝罷了。”
“實在熬不住,便以求學為名,離開惠陽城,偷偷來到醉陽城,找杜康散人學釀酒。”
“他與杜康散人一見如故,成為最好的酒友,杜康真心收他為徒,為此願意贈送酒坊,還幫他聯絡醫修,改造身體。”
“這個改造計劃分為三個階段,目前己進行到第二階段,灌入靈力在體內,只要掌控它,便算完成。”
“但出了一點小意外,靈力暴動,趙天健因此七竅流血,杜康散人急急忙忙把他運去找醫修治療。”
“這便是杜阿婆那天清晨看到的,因為醫修住在郊外,所以她誤以為人己經死了,要送到醉鬼墓去埋葬。”
“而這些臆測的內容,她也和你說了。”
“你意外從原料商人嘴裡得知,兒子出現在杜康酒坊,急匆匆找來,卻沒看到人,詢問鄰居,只有杜阿婆見過,還是這麼個訊息。”
“他便誤以為,兒子酗酒而死,雖然沒在醉鬼墓看到兒子的墳,依舊恨杜康散人恨的要死,認為都是他用酒勾引的自家兒子,還讓他無節制喝酒,以至於酗酒而亡。”
“這些,原料商人和杜阿婆都可以證實!”
“對,對,對!”兩人連連點頭,“我們作證!”
趙天健絕望地看向父親,顯然己經相信了。
蔣仵作狼狽的避開他近乎寂滅的眼神,努力為自己辯解,“我是知道了又怎麼樣,不代表我就殺了人,他是中酒毒而死。”
“不,中酒毒而死,不會當場斃命,但杜康從暈倒到死亡,不到一刻鐘,這點在場的人都可以作證。”
“同時,他們也看到了,是你第一個衝到臺上,假意檢查,實則暗中把冰針打入杜康心臟。這一點,只要撥開充血的組織,便能看到心臟下的針孔。”
蔣仵作面色一變,“你進行了屍檢?你不是仵作,你的檢驗不具備可信性。”
“這個不用擔心,在這之前,城主己經調配了隔壁臨陽城的仵作過來,一查便知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