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岫月精神一振,果然這陣法並非只有她能看出來,也並非只有她猜到可能發生什麼。
只是有些人心裡有數,卻不願意說出來,怕擔了惡名,也影響道心。
而江岫月也在猶豫,倒不是怕擔因果,而是不能讓十六人白白犧牲。
這三天,她一首在思考,該怎麼破壞掉這個陣法的同時,找到出口,帶大家闖出去。
既然這陣法的用意是犧牲一部分,保留一部分,那剩下的人總要出去吧?
出口肯定設在意想不到的地方,或許獻祭陣法啟動後,才會真正出現。
可只要有,便能找出來!
她是這麼想的,也是這麼做的。
然而第一步,她就遇到了瓶頸。
那個獻祭陣法,她根本沒看過,不知道是怎樣的,就無法推測執行底層程式碼,又怎麼解析?
所以她猶豫的是,該不該把獻祭陣法說出來,並詢問這些修士,誰知道獻祭陣法的真正樣子?
這裡有宗門核心弟子,背後勢力大。
也有世家女修,底蘊深厚,或許有人知道。
可一旦說出來,事情就不可控了,猶如在一個密閉空間,投入深水炸彈。
比如現在!
所有人聽完花溪的介紹,頓時露出或狂熱,或驚悚的表情。
現場氛圍瞬間變得詭異莫測,顯然,聰明人己經從獻祭陣法這個名詞,聯想到危險。
可也有鐵憨憨,未意識到大禍臨頭,只聽到了可以出去,竟然開口追問,“然後呢,要怎麼做?”
花溪表現得很為難,恐慌的低下頭,秀氣的臉上,全是掙扎與不安。
但這並未給他們敲響警鐘,依舊鍥而不捨的追問。
“需要十六人自願犧牲,站在十六個方位,開啟陣法。”
說完,她立刻閉嘴,顯然也知道這辦法極其殘忍陰損。
金玉堂面色沉下來,警惕地護著柳香往江岫月身後藏了藏。
如果說,需要人犧牲,神智不清的柳香,是最快被犧牲的一個。
作為醉陽城的緝捕,柳香是他此行的目的,再怎麼都要護著些。
見那些人表情猶豫不定,互相打量,竟真的心動了,忍不住低低咒罵了句,“蠢貨!”
可不是蠢嘛!
人家明顯在給他們下套,可他們倒好,主動往人家的陷阱裡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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