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來漫長,其實不過剎那而已,比利的身軀便如同塵埃般消散。
孟奎的身體經過月華藥丸的治療,已經恢復大半。
但他被燒傷的太過嚴重,一顆月華藥丸遠遠不夠。
但他已經勝利,後續治療可以回去再說。
強撐著最後一口氣想要走下擂臺,但是體力透支還是讓他一頭栽倒在地。
擂臺上一陣光芒閃過,孟奎的身體被送下擂臺,李銘銘接住他的身體,將他抱回座位上,並打算將自已的月華藥丸餵給他。
“等等。”
但這個舉動卻被吳雙阻止。
“他受傷這麼重,需要藥物治療!”
李銘銘不理解吳雙的意思。
但吳雙卻說道:“我們的藥丸也已不多,現在失去一顆藥丸,可能就有人會得不到及時治療因此喪命!”
“無論是誰,比賽結束後只要能保得住命在就好,藥丸要留在後面備用!”
但李銘銘向來不服吳雙,她怒道:“我看你是不服孟奎比你強,現在伺機報復!”
“你說什麼!”
吳雙聞言大怒:
“我吳雙雖然不是好人,何曾坑害過隊友?”
“我輸給他就是我技不如人!老子願賭服輸!”
“但現在這種形勢下,藥物不能緊著一個人用!現在重傷的是他,就算是我,是你,是安楠!也都是如此!”
他們的爭吵讓昏迷中的孟奎短暫甦醒了片刻。
他主要是透支,燒傷在月華藥丸的治療下,已經不算嚴重。
“別吵了,吳雙說得對,不管是誰,下擂臺後,只要保得命在就行,不能浪費太多藥物!”
有孟奎發話,李銘銘方才不再固執已見。
但醒來的孟奎發現自已被這個虎背熊腰的女人抱在懷裡,感覺極為彆扭,便訕笑了一聲:
“那個,我沒事了,放我下來自已休息就好。”
自從來到魔都分部,並以絕對實力讓吳雙服輸後,孟奎就總覺得這個壯的和熊一樣的女人看自已的眼神怪怪的。
這讓他總是有意無意避開李銘銘。
“這娘們不會喜歡我吧?”
他暗自嘀咕,想一想李銘銘那比自已還要壯碩的身材便出了一身冷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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