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好，比剛才遠了半寸。”
“赫敏，你不用把半寸說得像贏了世界盃。”
“如果你明天能從火龍嘴邊多飛出半寸，我會把它寫進你的悼詞。”
哈利沉默兩秒。
“這鼓勵太嚇人了。”
亞倫指腹摩挲過納特邊緣。
下一刻，一點極輕的金色暖意從他指尖沒入牆縫。
沒有咒語。
沒有火光。
只有石頭與雨水的氣息貼著磚縫滲進去，薄得連畫像都不會驚醒。它沒有替哈利完成魔咒，只是按住了他精神里亂撞的焦躁，讓那些亂七八糟的畫面安分下來。
火龍。
觀眾席。
羅恩的冷臉。
穆迪的假眼。
這些東西一層層退開，哈利的呼吸終於順了。
教室裡，赫敏重新擺好墊子。
“再來一次。別看我，別看窗戶，也別想火龍。你要的是墊子。”
哈利舉起魔杖。
這回，他沒有急著念。
他盯著那張破墊子，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。
過來。
“飛來。”
墊子擦著地面滑出一小段。
赫敏攥緊書角。
哈利眼睛沒眨。
“飛來。”
軟墊飛起，歪歪斜斜撞進他懷裡，把他砸得後退半步。
教室安靜了一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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