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真應該把它丟進馬桶。”
亞倫平靜道：“你不會。”
斯內普腳步一頓。
“別學鄧布利多那套自以為看透別人的語氣。”
亞倫道：“你沒有丟。”
斯內普冷笑一聲，黑袍一甩，朝地窖出口走去。
亞倫沒有跟上。
斯內普走到樓梯口時，費爾奇正提燈站在那裡。
費爾奇臉色蒼白，看見斯內普，立刻把提燈收低。
“教授。”
斯內普掃了一眼費爾奇手腕的淺金痕跡。
“你今晚最好回你的辦公室，把門鎖好。”
費爾奇抿了抿嘴。
“鄧布利多教授讓我守住地窖口。”
斯內普冷冷道：“鄧布利多也有蠢的時候。”
費爾奇低下頭，卻沒有退。
斯內普看著這個曾經被所有學生嘲笑的啞炮。
現在的費爾奇站在黑暗裡，提燈火苗只有三寸，卻比很多人穩。
克萊恩給了他一點火。
然後費爾奇就把自己當成了守門人。
斯內普心裡冷笑。
克萊恩最危險的地方不只是力量。
而是能讓絕望的人心甘情願替他站在門口。
斯內普經過費爾奇身邊時，低聲道：“如果有人問克萊恩去了哪裡，你什麼都沒看見。”
費爾奇僵了一下。
“是，教授。”
斯內普走入雨中。
城堡外的夜雨很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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