亞倫看著湖面。
“可以。”
赫敏胸口一堵。
“你是不是覺得只要最後贏了，我們這些人的情緒都不重要？”
亞倫道：“重要。”
赫敏冷笑。
“哪裡重要？”
亞倫伸手，指尖一縷淡金火光落在湖邊潮溼石面上。
火光沒有燒開水汽，只在石面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紋路。
“你們的情緒會決定以後會不會繼續信我。”
赫敏愣了一下。
隨即更憤怒。
“所以還是有用沒用？”
亞倫看向赫敏。
“也是你們還像不像你們。”
赫敏的表情僵住。
亞倫聲音很低。
“哈利如果不恨我，那說明他己經壞掉了。”
“你如果能接受塞德里克的死，說明你也壞掉了。”
“羅恩如果還能開玩笑，說明他沒把哈利當朋友。”
赫敏嘴唇顫了顫。
亞倫繼續道：“所以你們現在這樣，是對的。”
赫敏怔怔看著亞倫。
夜色裡，亞倫的側臉很安靜。
沒有痛苦。
沒有得意。
也沒有悔恨。
像一個站在更高處的人，低頭看著地上的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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