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，我想學能保命的魔法。”
達芙妮說這句話時，空教室裡只有一盞沒點亮的壁燈，窗外的雨貼著玻璃往下滑，整間屋子冷得像沒人用過。
亞倫坐在講臺邊，手裡翻著一張從費爾奇那裡送來的巡夜記錄。
他沒有馬上回答。
達芙妮站在門口，銀灰色校袍袖口垂得很整齊，背挺得像要把所有恐懼都壓進骨頭裡。
她不是臨時衝動。
這句話在她心裡壓了很久。
烏姆裡奇的課讓學生只能讀書。
赫敏在暗處建了自己的軍。
哈利被血筆傷了手。
魔法部的手伸進城堡，舊契約人盯著神秘事務司，伏地魔在外面喘息，納吉尼影子裡藏著鑰匙。
達芙妮終於意識到，純血家族教給她的禮儀、微笑和謹慎，擋不住真正的危險。
亞倫把巡夜記錄放下。
“你怕了？”
達芙妮沒有否認。
“怕。”
她的聲音很輕，卻沒有躲。
“我怕烏姆裡奇，怕舊契約人，怕伏地魔，也怕有一天先生不在，我連拖延一秒都做不到。”
亞倫看著她。
達芙妮的左手食指邊緣還有舊傷留下的淺痕。
曾經那個把純血身份當盔甲的小姑娘，現在學會了說實話。
這比勇敢更難。
亞倫道：“你想學什麼？”
達芙妮抬頭。
“真東西。”
她停頓了一下，補得更首白。
“不是課堂上那些讓人寫論文的東西。是能擋住魔咒、能逃命、能讓敵人閉嘴的東西。”
亞倫眼底沒有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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