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乾的？”
亞倫把課本合上。
“什麼？”
哈利壓低嗓子。
“她的筆。”
亞倫看了他一眼。
“墨水自己不想替她寫。”
羅恩在旁邊樂了。
“這話我喜歡。”
赫敏沒有笑。
她站在哈利身後，抱著書，視線落在亞倫手邊那隻空玻璃瓶上。
那是前一晚送到格蘭芬多塔樓的藥水瓶。
她認得。
“你可以讓墨水乾。”赫敏說，“為什麼不能讓那支血筆也幹？”
哈利沒說話。
羅恩也閉上了嘴。
達芙妮站在不遠處，手裡拿著剛整理好的魔藥筆記，臉繃得很緊。
斯內普從講臺那邊看過來。
他沒有插嘴。
亞倫把最後一瓶藥劑放進架子。
“因為血筆背後的手還沒伸穩。”
赫敏盯著他。
“所以哈利的手就可以被當成誘餌？”
這句話不重。
可教室裡還沒走遠的幾個學生都聽見了。
哈利的肩膀動了一下。
羅恩臉上那點笑徹底沒了。
亞倫沒有避開赫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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