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你說，那蛇膽就算再小，弄碎了混在藥劑裡一樣能賣錢。你個敗家玩意兒，說扔就扔！”
“行行行，我這不是回來找嘛。”
矮胖的走私者和瘦高個折返了。
他們的腳步聲越來越近，魔杖尖端亮著微弱的熒光，照亮了巷子兩側的牆壁。
亞倫沒有動。
隱形狀態下，他的身體和氣息完全融入了周圍的空氣，就算走私者從他身上跨過去都不會發現。
但角蛇不一樣。
角蛇還暴露在外面。
如果他們找到角蛇，取走蛇膽，這條幼崽就徹底沒救了。
亞倫加快了動作，手指觸碰到角蛇冰冷的鱗片。
角蛇猛地彈起身體，張開嘴露出兩顆細小的毒牙，朝亞倫的手指咬了過來。
它咬住了。
兩顆毒牙刺進亞倫的指尖，一股冰涼的毒液注入皮膚。
亞倫一動不動。
他的體內有神格，這點微弱的毒素還沒進入血管就被神性之力分解乾淨了，連痛覺都只持續了不到半秒。
角蛇咬著他的手指不鬆口，渾身劇烈顫抖，眼睛裡全是戒備和敵意。
腳步聲己經到了拐角。
亞倫用另一隻手輕輕按住角蛇的頭頂，指尖釋放出一絲極其微弱的神性光輝。
那光很淡，淡到肉眼幾乎不可見，但角蛇的反應卻劇烈到了極點。
它的身體僵住了。
咬合的力度一點一點鬆開，毒牙從亞倫的指尖退出來，那雙豎瞳裡的敵意像退潮一樣迅速消散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種本能層面的臣服。
這不是恐懼。
恐懼會讓蛇逃跑或者拼命攻擊。
這是一種更深層的東西。就像溪流匯入大海，不需要理由，不需要思考，它只是知道自己應該去那裡。
角蛇鬆開嘴，用傷痕累累的腦袋輕輕蹭了蹭亞倫的手指。
“走了！在那邊！”
走私者的聲音己經近在咫尺，魔杖的光照到了雜物堆的邊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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