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天的嘗試只是預演。
亞倫發現，神威輻射確實比逐一觸碰高效得多，但白天后院偶爾有人經過，他不可能長時間站在草叢裡做出奇怪的姿勢。
真正的大規模收編，要等到夜裡。
這一天過得很慢。
亞倫在食堂吃了早飯，花了一上午時間翻看從對角巷買回來的課本。《標準咒語·初級》《魔法史》《魔藥學·一年級》，每一本都翻了個大概。
不是因為他需要學習這些內容。以他現在的能力，魔杖都是擺設，咒語更是多餘。
他需要了解的是規則。
霍格沃茨的規則，魔法界的規則。
哪些事是被允許的，哪些事是被禁止的，哪些事雖然被禁止但所有人都在做。
一個神要想在人類社會中行走，最重要的不是力量，而是知道什麼時候該藏著，什麼時候該露出來。
下午，湯米帶著兩個小跟班在走廊裡堵住了亞倫。
“喂，神棍，”湯米叉著腰，“昨天那個綠袍子女巫婆是你媽嗎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是誰？來接你走的？”
“是一所寄宿學校的老師。”
“學校？”湯米眯起眼睛，“什麼學校還派老師上門接人？你編故事呢？”
“信不信由你。”
亞倫繞過他繼續走，湯米伸手想拽他的衣領，但手指碰到亞倫肩膀的那一刻，渾身打了個激靈，像是被靜電擊了一下。
“嘶。”
湯米甩了甩手，後退兩步。
“你身上帶電啊？”
亞倫回頭看了他一眼，沒說話，繼續走了。
湯米站在原地揉著手指，總覺得發麻的位置還殘留著一種古怪的感覺。不是疼，是……酥。
像是碰到了一塊磁鐵，那種想讓人貼上去的吸引力。
“大哥，你沒事吧？”小跟班問。
“滾！”湯米把手背到身後，滿臉不自在，“誰說我有事了！”
入夜。
孤兒院熄燈時間是九點。科爾太太查過一遍房之後，整棟樓陷入了安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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