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亞倫立刻進行邏輯矯正。這手法太完美，不符合一個一年級新生的實操設定。
第二條毛蟲。
刀尖刻意下偏半毫米，劃破腺體，液體漏出。第三條，手指挨刺時，他極低地吸口涼氣，手飛快縮回甩動兩下，臉頰肌肉短暫繃緊。第西條恢復正常。第五條再加點磕絆。
這是一條被精準計算出的成長曲線。
斯內普站在對面，雙手抱胸，右手拇指習慣性摩挲著左袖口那顆磨損發白的舊紐扣。那是他母親留下的唯一舊物。他一動不動地盯著。
剝到第二十三隻，斯內普出聲：“你不戴手套。”
“忘了帶，教授。”
斯內普走向壁爐，拎起銅茶壺倒了杯紅茶，放在亞倫右手邊三寸位置。
“勞動的獎賞。”
亞倫眼皮微抬。開啟魔法解構。
茶水分子結構裡藏著三組異常雙螺旋鏈路。改版吐真劑。遇鹼性唾液首接啟用，滲透入血。
亞倫端起杯子。一口喝乾。杯底朝天。
斯內普緊盯他的喉結，看著那口液體徹底滾咽入喉。
亞倫放下空杯，白瓷磕在木面上。“謝謝教授。”
剝到第二十八隻毛蟲，亞倫手變慢了。刀刃切歪，綠水淌滿手背。他不擦手。眼瞳漸漸散開，失去焦點。面部肌肉垮塌，手裡的刀搖搖晃晃。
藥效發作特徵完美呈現。
斯內普跨前一步，長袍擦過亞倫的肩膀。“克萊恩。上週三深夜，你去了黑湖幹什麼？”
亞倫語速放慢，字句斷裂往外蹦。“……睡不著。水裡……有東西。很大……動了。害怕……躲起來。”
恐懼的本能反應，毫無條理。
斯內普左手又摸上那顆舊紐扣。“你在隱藏什麼魔法天賦？”
亞倫眼珠遲緩偏轉。“……不想讓人看到。我比他們強。”
客觀陳述事實，不帶傲氣。
“古靈閣，你拿了什麼東西？”
“……盒子。”
“裡面有什麼？”
“……打不開。”
斯內普壓迫逼近，丟擲核心問題：“你為什麼不跟同學來往？”
停頓極長。亞倫低著頭，聲音虛弱至極。“……孤兒院……說話捱打。不說話……安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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