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內普發出一聲冷笑：“昨夜巨怪襲擊格蘭傑，他出現在現場。隨後巨怪死因異常，三名格蘭芬多的記憶流暢得像是剛被人縫好，今天屍體又變得完美無缺。你還想確認什麼？確認他會不會把整座城堡也一起帶走？”
“西弗勒斯！”麥格臉色一變。
鄧布利多沒有生氣，只是輕輕嘆了口氣：“恐懼會讓我們看見最壞的答案。可如果一個孩子擁有遠超想象的力量，他未必己經選擇成為敵人。”
“那就希望你的善意不會害死更多學生。”
斯內普說完，轉身就走。
門關上的一刻，福克斯忽然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。
鄧布利多抬起頭。
銀色水光裡，那段空白的記憶最後一次倒放。這一次，在無形痕跡掠過斯萊特林地窖入口時，水面深處，極快地閃過了一點金色。
像一隻眼睛。
……
斯萊特林單人宿舍，亞倫睜開眼。
湖底的綠光穿透玻璃，宿舍裡只有黑湖水流拍打水晶的悶響。
教授們己經開始查了，斯內普比他預估的更快，鄧布利多也不可能被一具假屍體永遠騙過去。
但這不重要。
亞倫本來就沒打算讓假屍騙一輩子。只要騙過今天，騙過神奇動物管控局的例行檢查，那頭山巨怪就會從霍格沃茨的記錄裡徹底消失。
剩下的懷疑，只是懷疑。
懷疑，不能開啟他的神國。
亞倫將一枚銅納特收回口袋，意識沉入體內那片遼闊土地。
金色祭壇立在神國中央。北側湖泊裡，一百一十七隻格林迪洛將尖刺緊緊貼在背上，趴在水草間一動不動。
西北方向，多了一座灰石丘陵。
山巨怪龐大的身體被金色光輝壓在荒地邊緣，還保持著昏迷的姿勢。神國內所有信徒，納迦、火蜥蜴、護樹羅鍋，都在看著它。
不是單純的害怕，也不是臣服。
它們畏懼亞倫能把這樣粗暴的怪物拖進神國，也依賴亞倫能把怪物按在地上。
恐懼與依賴，第一次同時從信仰裡流出。亞倫感受著這股陌生的味道，這很有用。神國，不只可以當聖殿，也可以當一座庇護所。
他需要能穩定提供信仰，能繁衍，能幫他尋找材料的活物。山巨怪的肉身，或許就是解開“觀眾”序列後續材料的一塊拼圖。
亞倫站在祭壇前，低聲開口。
“醒來。”
金色火焰落下，山巨怪厚重的眼皮抖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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