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。”
亞倫看向赫敏。
赫敏的棕色眼睛裡沒有最初那種純粹的敵意，也沒有課堂上被壓過一頭的不服。
更多是困惑。
還有一點不願承認的擔心。
觀眾序列讓亞倫很容易讀出這種變化。
赫敏的調查方向正在改變。
從“證明亞倫危險”，變成“證明亞倫為什麼要救她”。
這很麻煩。
但也可以用。
亞倫聲音很平。
“格蘭傑小姐，有些答案知道得太早，只會讓你睡不著。”
赫敏立刻反駁：“我己經睡不著了。”
這句話出口後，赫敏自己先怔了一下。
亞倫沒有再說，只從她身邊走過。
赫敏看著亞倫背影，忽然把書包抱緊。
她沒有追上去。
她轉身看向走廊另一端。
費爾奇每天都會把巡夜本送到一樓管理室。
如果想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，不一定要問亞倫。
可以查記錄。
同一時間，達芙妮在魔藥課教室外等著。
她臉色比昨天更差，但髮髻梳得很整齊，深灰色校袍沒有一絲褶皺。
只有左手指尖一首按著書脊，暴露出心裡的緊張。
亞倫走近時，達芙妮把一本《魔法材料基礎處理》遞過來。
書頁中夾著一封薄信。
“第一批東西明晚到。”
她聲音很低，幾乎被走廊腳步聲蓋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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