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帶我去門。”
黑湖舊管道深處，蛇怪的聲音順著水流壓進宿舍，低沉得像一塊溼冷的石頭在地底拖過。
亞倫沒有看窗外，目光落在門縫下那張羊皮紙上。
紙條折得很整齊，邊角壓得平首，墨跡還沒有徹底乾透。
上面只有一句話。
“我知道巨怪那晚的記憶不對。”
沒有署名。
可亞倫看一眼就知道是誰。
赫敏·格蘭傑。
這種摺紙習慣太規矩，邊角對齊到近乎固執。
墨水用量也很穩定，筆鋒收尾處有一點不明顯的停頓，像寫完後又忍住了繼續追問的衝動。
最關鍵的是，字裡沒有哈利，也沒有羅恩。
赫敏沒有把那兩個人帶來。
這說明赫敏己經開始單獨調查，也說明那晚的記憶縫隙，比亞倫預想得更早刺痛了她。
窗外，蛇怪又一次低嘶。
“門。”
亞倫抬手，將羊皮紙夾在指間，聲音很輕。
“等你學會安靜。”
黑湖外的陰影停了一下。
水晶窗外，遠處那枚黃綠色豎瞳微微收緊，管道里的水流也跟著沉了半分。
蛇怪沒有發怒。
如果換成普通巫師，這種語氣足夠讓薩拉查留下的古蛇撕開石壁。
可蛇怪只是把龐大的頭顱貼向更深的水道，像是在確認亞倫到底有沒有資格繼續說這種話。
亞倫的意識落入神國。
祭壇邊，納迦剛被金焰安撫過，墨綠色鱗片還貼著地面。
感受到蛇怪的氣息再度靠近，納迦立刻抬頭，豎瞳裡閃過本能恐懼。
“主人，它在等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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