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不可能。”
赫敏盯著指尖那一點淡金色殘光，聲音低得只有自己能聽見。
圖書館上午人不多。
平斯夫人坐在遠處櫃檯後，用羽毛筆慢吞吞登記借書記錄。
窗外天色灰冷，湖風把玻璃吹得輕輕發響。
赫敏坐在最裡面一張長桌邊，面前攤著三本書。
《常見記憶咒錯誤案例》。
《遺忘咒與情緒迴流》。
還有剛剛翻到夾層的《記憶修改與本能殘留》。
這本書很舊，封皮脫落一角，書脊上有被蟲蛀過的小洞。
赫敏原本只是想查一個解釋。
為什麼記憶裡羅恩打倒了巨怪，可身體卻害怕另一種聲音。
為什麼她聽見骨頭碎裂聲會發冷。
為什麼亞倫給的藥不是癒合，而像把傷口推回沒壞之前。
可現在，書頁夾層裡掉出了淡金色殘光。
這東西很小。
像燭火滅掉前留在空氣裡的餘溫。
卻讓赫敏一下想起昨晚亞倫門後那句話。
“知道，不等於能承受答案。”
赫敏用手帕包住那點殘光，試著靠近書頁。
殘光沒有散。
反而在書頁邊緣映出幾行本來褪色的字。
“強行修改記憶後，身體有時仍會保留恐懼反應。”
“聽覺、觸覺、疼痛殘影最難完全抹去。”
“若施術者手段遠超受術者認知，受術者會出現夢境式空白。”
赫敏手指發冷。
每一行都對得上。
她不是胡思亂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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