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又在東翼做什麼？”
斯內普的聲音從走廊盡頭壓過來，像一把冷刀貼在費爾奇脖子上。
費爾奇提著燈站在舊水管旁，臉色比平時還難看。
洛麗絲夫人蹲在牆根，背上的毛還炸著，黃眼死死盯著水管縫隙。
管道里有潮氣，也有一股細得幾乎聞不到的琴絃油味。
費爾奇知道，這味道不是亞倫留下的。
是奇洛。
可費爾奇不能說。
費爾奇喉嚨動了動，把提燈往牆邊一照，粗聲罵道：“洛麗絲夫人最近對舊管道很敏感，我只是來看看。”
斯內普黑袍停在三步外，目光先掃過貓，再掃過費爾奇手裡的巡夜本。
“敏感？”
斯內普冷笑，“一隻貓比管理員更懂巡夜，倒也不稀奇。”
費爾奇臉皮抽了一下。
換作以前，費爾奇會立刻尖聲反駁，罵學生，罵貓毛，罵城堡太舊。
可現在，費爾奇只把燈舉穩。
手腕內側，那點淡金痕己經很淡了。
可提燈火苗在費爾奇握緊燈柄時，仍然往上抬了一小截。
那不是幻覺。
費爾奇不想再回到連火苗都不肯理他的日子。
斯內普看見了那點火苗變化。
黑眼睛更冷。
“你的燈，最近很聽話。”
費爾奇心裡一緊，嘴上卻硬：“它一首這樣。”
斯內普慢慢走近，魔杖尖點在潮溼牆根上。
牆縫裡浮出一層很薄的油光。
斯內普指腹隔空一捻，聞了一下。
“琴絃油。”
費爾奇故意皺眉：“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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