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人，那不是狗……那東西不對！”
奇洛的聲音從活板門下方擠出來，抖得像被凍了一夜的破窗紙。
飛翅鑰匙房間的冷風還纏在奇洛袍角，手背上幾道血口往外滲血，紫色頭巾下的伏地魔殘魂卻沒有罵人。
殘魂藉著奇洛的眼睛，死死盯著活板門上方那隻趴在原地的三頭犬。
路威還在那裡。
三顆頭垂著，厚重的胸口一起一伏，毛髮裡有海格身上的舊皮革味，也有禁區地板上的灰塵味。
可伏地魔殘魂越看，越覺得冷。
那呼吸太穩了。
穩得像被人按著節拍在動。
奇洛喉結滾動，抱著那把破豎琴，想往前走，又不敢靠近。
“主、主人，我們是不是該驗證一下？”
“閉嘴。”
伏地魔殘魂的聲音陰得像地窖裡的積水。
奇洛立刻閉上嘴，可手指還是抖，豎琴絃被碰出一聲細響。
那隻三頭犬沒有反應。
不是睡得沉。
是沒有該有的反應。
伏地魔殘魂在這一刻想起了裂縫裡的灰石丘陵，想起三頭犬低頭走進去的畫面，更想起那一縷淡金火光。
那火光不是巫師的魔法。
那是更本質的東西，像一隻手伸進現實裡，把“活著的狗”這件事首接換成了“看起來像狗的影子”。
殘魂忽然覺得自己這一生學過的黑魔法都變輕了。
他曾經撕裂靈魂，曾經讓人不敢念出名字，曾經逼得魔法界在黑夜裡發抖。
可克萊恩沒有唸咒，沒有揮杖，只是拿走了一隻守門獸，還留下一個足夠騙過霍格沃茨的替身。
這種手段讓殘魂第一次懷疑，自己追求的不死是否只是巫師世界裡的小聰明。
奇洛壓低聲音：“主人，鄧布利多會發現的。”
伏地魔殘魂冷冷道：“鄧布利多發現，也不是現在。走。”
“可是魔法石……”
“我說走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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