鄧布利多彎腰撿起一根粗毛，指腹輕輕摩挲。
“他拿走的是路威，不是石頭。第一關消失，他卻沒有破壞後面的關卡。他讓奇洛下去，又讓你發現不對。他不是偷東西的人，更像是在改動棋盤。”
斯內普的臉越來越冷。
“一個一年級新生，改動鄧布利多的棋盤。”
“我也不喜歡這個說法。”
鄧布利多放下狗毛，終於看向斯內普。
“可事實如此。”
校長室裡，福克斯的低鳴還在腦海裡迴盪。
鄧布利多心中有一個更糟的判斷。
克萊恩不在乎魔法石。
也不在乎伏地魔。
這個孩子盯著的是更舊的東西。
三樓禁區下方，那條被現代關卡壓住的舊路，可能才是克萊恩真正的目標。
斯內普咬牙道：“抓他。”
鄧布利多搖頭。
“沒有證據。”
斯內普猛地將一把狗毛拍在鄧布利多胸前。
“這不是證據？”
“這隻能證明路威不在這裡，不能證明是亞倫·克萊恩做的。”
斯內普氣得冷笑出聲。
“你真會替危險找藉口。”
鄧布利多把狗毛收起，聲音平穩卻沒有往日的輕鬆。
“不是藉口，是現實。我們看不透他的手段。貿然動手，只會讓我們失去最後一點觀察的位置。”
斯內普沉默了。
這句話比任何解釋都難聽。
可這也是事實。
他們面對的不是普通黑巫師，不是學生，不是哪個學了禁咒的瘋子。
克萊恩像一口無聲的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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