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利，你為什麼會跟蛇說話？”
禮堂早餐桌上，賈斯廷·芬列裡一句話砸下來，赫奇帕奇長桌立刻沒了響動。
哈利握著叉子，叉尖停在盤子上方。
幾名學生往旁邊挪了挪。有人把南瓜汁杯子抱到胸前，像哈利下一刻就會張口咬人。
羅恩把麵包拍回盤子裡。
“你什麼意思？會蛇語就等於開啟密室？那會拉小提琴是不是也能殺人？”
賈斯廷臉漲得發紅，卻沒退。
“密室是斯萊特林的。”旁邊有人低聲接話，“斯萊特林繼承人也會蛇語。”
這句話比剛才更狠。
哈利的臉白了。
他想解釋，可解釋什麼？
他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麼能聽懂蛇的話。更不明白為什麼那條蛇撲向賈斯廷時，他說出口的聲音會變成嘶嘶聲。
羅恩站起半截，赫敏伸手按住他的袖子。
“坐下。”
羅恩瞪她：“他們在說哈利！”
“我聽見了。”赫敏把一本黑殼筆記本壓在膝上，羽毛筆夾在指間，“所以才不能在這裡吵。”
哈利垂下頭。
從決鬥俱樂部那天起，他走到哪兒都有人盯著他的嘴。走廊裡有人躲，教室裡有人避開同桌，連幽靈飄過都繞了半圈。
他寧願再被斯內普罰抄，也不想被同學當成怪物。
赫敏沒有安慰他。
安慰沒有用。
她翻開筆記本，幾行字被反覆劃過。
桃金娘。
五十年前。
水管。
蛇語。
克萊恩。
三頭犬消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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