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霧笑了。
“第十九代家主，伊萊恩·格林格拉斯。她要進薩拉查舊路，要換女兒活命，要用後代血脈作押。”
達芙妮臉上的血色退乾淨。
阿斯托利亞小聲問：“所以我病，是因為她救了別人？”
亞倫看向石碑底部。
那裡有一枚缺口，形狀像蛇鱗。
“不是救人，是偷門。”
黑霧轉向亞倫。
“外人無權審判格林格拉斯誓約。”
它衝進亞倫眉心。
達芙妮瞳孔一縮，魔杖抬起卻不敢施法。她怕打擾亞倫，也怕自己連添亂都不夠資格。
阿斯托利亞咬住手背，不讓自己叫出聲。
黑霧進入亞倫意識深處，原本要撕咬記憶，卻撞見了白色祭壇。
祭壇金焰無聲燃燒。
路威三顆頭同時抬起，納迦豎瞳張開，山巨怪放下石塊，淡水湖裡的格林迪洛全部浮出水面。
黑霧停住。
它想退。
亞倫的聲音從祭壇上方落下。
“來都來了。”
外界，亞倫眼眸深處金焰亮起。
他把手按在石碑上。
石碑開始反抗，血色契約文一行行浮起，試圖召回格林格拉斯血脈。阿斯托利亞鎖骨黑紋攀到下頜，達芙妮撲過去抱住妹妹。
“亞倫！”
這是她第一次首呼他的名字。
亞倫低頭看著石碑，語氣仍穩。
“欠債的人死了，收債的東西還敢上門。”
金焰沿指縫鑽入碑體。
血色契約文開始倒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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