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搬樹枝？”
神國內，新來的康沃爾郡小精靈正被路威右頭盯著，老老實實把草藥園邊緣的枯枝搬到山巨怪腳邊。小精靈天性頑皮，但進入神國後，祭壇金焰會把“服從神國秩序”刻進本能。
它們不算強。
可勝在數量多，手快，會飛，適合做細活。
亞倫簡單判斷：“比上洛哈特的課有意義。”
赫敏竟無法反駁。
她轉身去追哈利和羅恩，走了幾步又停下。
“克萊恩，學校水管裡最近有聲音。不是普通管道聲。”
亞倫停住。
赫敏壓低聲音：“我沒靠近女盥洗室，只在圖書館舊水道圖旁邊聽到過。像蛇語，但我聽不懂。”
牆內，蛇怪的影子靜了一下。
亞倫看向赫敏：“去查五十年前的盥洗室。”
赫敏眼睛一亮。
“但別一個人去二樓。”
她抿嘴：“你總是給一半答案。”
“給全了，你會去開門。”
赫敏把書抱緊。
“我沒那麼蠢。”
“你有。”
她氣得瞪他。
亞倫從袖中取出一片白鮮葉，遞給她。
“羅恩耳朵破了。”
赫敏低頭，才發現羅恩剛才被小精靈拉出的傷口還在滲血。
她接過白鮮葉，嘴上不服：“這不是賄賂。”
“這是封口費。”
“我不會封口。”
“那就當課後材料。”
赫敏拿著白鮮葉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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