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敏走到亞倫桌邊，把自己的清醒藥劑樣本放下。
“你的鍋被教授動過。這個給你交作業。”
亞倫看她。
“你在幫我作弊？”
赫敏臉一紅：“這是糾正不公平干預。”
“斯內普會認出你的手法。”
“那我重熬一鍋。”
“你會被扣分。”
“那也比你故意演砸強。”
亞倫看著她幾息，接過藥劑。
赫敏鬆了口氣。
亞倫把藥劑倒進自己廢掉的坩堝裡。
赫敏眼睛睜大：“你幹什麼！”
灰黃藥液吞掉赫敏的標準樣本，顏色先暗後亮，最後變成一種不算優良但能交差的淡褐色。
亞倫把空瓶還給她。
“這樣，像你救過我的鍋。”
赫敏愣住。
這不是作弊。
這是把她的好意也偽裝成失誤的一部分。
她忽然想笑，又忍住。
“你這個人真的很討厭。”
“你上學期說過。”
“我這學期還能說很多次。”
斯內普在辦公室門後看著這一幕。
他本來想抓住兩人違規交換藥劑，卻看見亞倫把完美樣本毀成中庸成品。
這個動作讓斯內普臉色更差。
正常學生想要高分。
克萊恩想要“合理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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