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教授，如果一本日記會尖叫，建議您先扣它的分。”
亞倫開門，語氣平穩。
斯內普站在門外，黑袍垂首，臉比地窖陰影更冷。他沒有帶費爾奇，也沒有帶洛麗絲夫人。
亞倫掃過走廊，心裡有數。
斯內普不是來抓現行。
他是來確認味道。
日記本剛被神國金焰燒過，舊魔法、蛇語、湯姆殘魂留下的腐冷氣息還沒散盡。普通教授聞不到，斯內普夠用。
斯內普的視線越過亞倫，落到桌面。
黑色日記本攤在那裡，封皮乾枯，紙頁卷邊，只剩被抽空後的殼。
“我以為，克萊恩先生至少學會了在違反校規時關門。”
斯內普開口，每個字都帶鉤。
“還是說，你認為斯萊特林地窖也該向你讓路，方便你半夜研究危險物品？”
亞倫側身。
“教授要進來檢查嗎？”
斯內普沒動。
亞倫越平靜，他越厭惡。
沒有慌亂，沒有遮掩，沒有被堵門後的急躁。這個一年級學生站在門邊，甚至給他留好了進門的位置。
太乾淨。
乾淨得像提前擺好了一場審訊。
斯內普邁進宿舍，黑袍掃過門檻。
桌上擺著舊書、羊皮紙、羽毛筆、黃銅納特，還有那本黑色日記本。水晶窗外，黑湖暗沉，水流貼著玻璃遊走。
斯內普停了半拍。
水裡有東西離開過。
很大。
也很老。
他看向窗外時，湖底只剩暗綠水影。
亞倫站在桌旁，手指搭著椅背，沒有解釋。
斯內普拿起日記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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