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還想把這間屋子也拿走？”
斯內普的怒意壓不住了。
亞倫站在萬物室中央，舊櫃、坩堝、裂鏡、黑課本堆滿西周。它們沒有生命，卻塞滿了幾百年遺留的失敗咒、封存痕、黑魔法餘波，還有霍格沃茨吞下後吐不出的秘密。
亞倫沒有碰任何雜物。
他不要破爛。
他要破爛底下的古老魔法脈絡和咒印定式。
淡金火光從他腳下鋪開，斯內普的臉沉了下去。
“停手。”
亞倫抬了下手。
“教授，這裡幾百年沒人整理。”
“這不是你動它的理由。”
“它們早該被處理。”
“處理？”斯內普握緊魔杖，“克萊恩，你把掠奪說得真乾淨。”
亞倫看向最近的黑鐵箱，指尖落下一點金光。
箱內傳出抓撓聲，箱蓋一下一下頂起，舊咒紋爬滿鐵皮。金光掃過後，扭在一起的魔法殘痕被抽出，捲成黑色書頁，沒入亞倫掌心裂縫。
黑鐵箱安靜下來。
斯內普的臉色更冷。
亞倫不是偷東西。
他在剝走這些魔法物品背後的秘密。
實體少了，霍格沃茨還能清點。底層脈絡沒了，除非把整座城堡拆開，否則沒人能查出損失。
斯內普一步踏前。
“你清楚自己在做什麼？”
“清理垃圾。”
“你在剝城堡的骨頭。”
亞倫抬眸。
“那說明這根骨頭早就爛了。”
斯內普的魔杖抬到一半，袍角被他自己的手壓住。他有個習慣，動殺意前會捏住袖口。那是舊衣留下的毛邊，他當學生時就這麼捏。
亞倫看見了，但沒有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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